翌日,陽光明媚,養心殿內,氣氛一片冷凝。
鳳天帝坐在主位,威嚴的龍顏掃過鳳麒麟,又落在仍可看出絲絲蒼白的鳳蒼穹身上,“蒼兒,陌兒說是太子傷的你和澈兒,是嗎?”
“父皇,你若不信,自可不信。”鳳蒼穹幽深的眸底暗光浮動,薄唇扯出譏俏的弧度,冰冷的銀光,直射對麵一臉溫潤的太子,絲絲的火花,燃燒了空中的溫度。
鳳天帝心底一梗,黑眸間精光閃爍,倏而轉向太子的方向,“太子,你真傷了蒼兒?”
“父皇,兒臣並未傷四弟,還請父皇明察。”
鳳麒麟臉無異色,邪佞的嘴角微微地上挑,眉宇間溫文爾雅,風流倜儻之色盡顯。
嗯,奶奶的,竟是如此黑白不認帳不成?
夜承歡嘲諷地勾了一下唇角,看來,還真如鳳蒼穹所言,這太子絕然不會承認,就算認了,有那塊“殺無赦”的禦賜金牌,就是一個用來反駁的最好借口。
她根本就沒在太子手上,鳳蒼穹去找他,他就是自衛,而那地道之下,毫無證人,說出去,也隻是兩敗俱傷,他有“無影樓”,你有“絕殺門”,都會是皇上眼中的刺。
可是,這一趟,她又必須來,她總得看個清楚,這鳳天帝,到底存的什麽心思?
“蒼兒,你可有何證據?”鳳天帝聽得太子的推諉之詞,不怒而威的龍顏更為深沉,心底間的複雜,被他很好的掩蓋。
好你個皇上,這就是你主持公道的方式嗎?
夜承歡氣得不行,妖嬈的秋瞳泛出譏俏的流光,擲地有聲地吐出斷然的冷音,“太子皇兄,你口口聲聲說沒有傷王爺,那,八日之前的晚上,你在哪?”
笑話,以為各自都握有把柄,就不能奈你何嗎?
夜承歡眼波流轉,閃過幾抹深思,那日之事,鳳蒼穹已然說過,唯一的突破口,在夜君傾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