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霞閣內,夜承歡和鳳蒼穹已然換裝卸去臉上的易容,兩人順便沐浴,起身穿衣。
“雙兒……”夜承歡剛套上裏麵的單衣,某人的狼爪就一把扯去她手上的外衣,溫熱又帶著粗繭的掌心直接滑進衣衫之內,覆住她的一方柔軟,胸和她的背部相貼,灼熱而撩人的呼吸,帶著沐浴之後的清香,直噴在她的頸後。
夜承歡甚至能感覺到身後他未曾擦幹的水漬滲濕了她薄薄的衣衫,可燙人的體溫又瞬間將它融化,冰火兩重天的誘惑,渾身直竄的電流,在她的四肢百骸遊走。
你丫個色胚,為毛又要“白晝**”?
夜承歡想起了她悲催的第一次,再想想這個餓了這麽多天,如今“凶猛”得可以出去擄人的餓狼,心有餘悸地搖頭。
九皇子被公然擄走,有那皇後出麵,怕是宮裏很快就會來人宣他進宮,他就一定要這麽抓緊時間嗎?
“雙兒,你不想嗎?關著的日子,我都怕見不到你了……”
鳳蒼穹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指尖下的柔軟悄然而立,低低的,呢喃般的魅音沙啞至極,有如撫遍了全身的身軀,夜承歡心底一顫,咬牙欲要低咒,身體卻軟綿綿的渾身無力。
這個男人,為了吃肉,竟是連“哀兵”政策都用上了嗎?
夜承歡無語望天,他的一隻大手忽而往下,手臂猛然縮緊,將她的身軀與他的貼合得不留一絲縫隙,細細碎碎的吻,隨即落在她的頸後,輕舔的舌尖,帶來濕糯而又調逗的觸感。
嗚……我又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聖女,你用得著這麽賣力勾搭嗎?
“隻準一次……”夜承歡默默的淚了,直覺黑臉暴紅,渾身的血液都往上衝,腦海一片暈眩之際,再也抵擋不住身後小蒼蒼有意無意的蹭動,呼吸微喘地交涉著最後的陣地。
話音剛落,身體瞬間騰空而起,再次落地的時候,她已全身盡褪地躺到他身下,那雙如願以償的鳳眸在她頭頂上方光華流動,深邃如晶瑩的漩渦,薄如胭脂的櫻唇即刻覆上她的,隻能聽到他從唇齒間逸出的壓抑而又深情的低呼,“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