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漫,已然過了醜時,鳳族的另一出口處,竟是一處懸崖的峭壁。
“孽障。”夜承歡和凰梟趕到出口的時候,風長老正氣得陰風直刮,指間射出的火焰,將這一陰暗之地,照亮得有如白晝。
隻見一撥一撥的人馬,全然倒在他的身下,那些還在纏鬥的人,也是根根黑線纏繞,似是想要合力把風長老拿下。
嗬,這支人馬,應該是雨長老一脈的凰族之人吧?
這鳳墨白的頭腦,反應如此之快嗎?竟是做好了這麽周全的準備。
若是風長老晚來一步,隻怕這些開路的凰族之人,早就逃出去了大半。
亦或,寒潭邊,他們早就在暗處觀看,一看形勢不妙,就紛紛開溜?
夜承歡秋瞳閃爍,將今日之事想了個透,依鳳墨白的算計,是絕不會如此草率的,她在地道中的問話,叫雨長老慌了陣腳,而後去房裏試探鳳墨白時,隻怕也被雨長老看到,這才返回神殿聲東擊西重新作亂,想要徹底滅了天二孩子這個後患,可卻被她察覺,撤退不及。
無奈之下,他才會趁機恢複身份來脫逃,要不然,十五年的時間,他早就可以揭發了,就是因為知道凰梟也握有他的把柄,他這才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凰梟,竟然會是她和小軒軒的生父,鳳墨白那一刻的震驚,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若早知道,光憑族主下的追殺令,就夠他狠狠地喝一壺,再也藏不下去的。
可是,為什麽鳳墨白和幾大長老帶來的人馬,這時還不來?
夜承歡疑惑不已,和凰梟交換了一個眼神,又悄然退入地道之內,朝著另一條地道而去……
“怎麽辦?三哥。”另一條地道的盡頭,天五看著風長老守關的出口,一陣眉梢直皺。
要不是雨長老被揭穿了身份,聖女又誓燒出族主身上的胎記,他們又怎麽會如此倉惶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