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
少女漸漸蘇醒過來。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那魅惑到極致的男子的側臉。
他竟是那樣安靜地緊閉著雙眼。
“羽大叔?”她試探著叫了一聲。
他聽見她的聲音,無比激動地睜開眼睛喚道:“玫兒!”
“誒?”
她還來不及反應,他便將她整個人圈進了懷裏。
“你還好吧?”秦如沫被他的反常舉動驚了一驚,想要掙開卻被圈得更牢。
宮影羽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感動,“玫兒,父王找得你好苦。”
“父王?”秦如沫一頭霧水。
“你終於肯叫我父王了!”宮影羽驚喜之餘將她抱得更緊了。
卡!
她那句話是疑問句吧?!
秦如沫的唇角下意識地僵硬了一下,大叔怎麽突然抽風了,抱著她就叫什麽玫兒,又什麽父王。
他還珠格格看多了吧!(如果有機會看到的話!囧。)
“羽大叔,你在拍戲呢?可不可以先放開我,我快不能呼吸了……”
“玫兒,你知道嗎?父王找了你整整十五年了……我就知道你一定還活著,我就知道你一定還活著。我明明可以感覺到你的氣息,卻不知怎麽,又突然感應不到,他們都不信我,不信你還活著,就好像他們不信你母妃還活著一樣。”
“你到底在說什麽啊?我聽不懂。”
宮影羽終於抱夠了,緩緩放開秦如沫。他看著她,認真地說道:“玫兒,你的名字叫宮野玫。這是我和你母妃幫你取的。你的左肩有一個月型胎記,還會變色發光,對不對?”
“你怎麽知道?”秦如沫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瞳。那枚胎記會變色這件事,就連自己也是剛知道不久,他居然知道!!
宮影羽了然,唇角又下意識地揚起一絲冷冽的嘲弄。
“秦甫樺那老不死的也不知道用了法子,竟讓我徹底感應不到你的存在。若不是這幾年又突然有了感應,我當真以為……”說到這裏,宮影羽頓了頓,不願將自己曾以為她死去的事情說出口來,轉而說道,“定是有人除了封印,我才又重新感應到了你。沒有想到竟真的有人會為你中‘連心草’,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