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任翩舞可憐兮兮的來到任清翔的房間,任清翔的房間門也沒關,任憑冷風隨意進出,嗖嗖作響,好不淒涼。任翩舞小心翼翼的越過一個又一個酒壇,她真的很難相信,這些酒,都是他翔哥哥喝的嗎?心中恨意更濃,顏伊痕啊顏伊痕,我任翩舞哪裏不如你,你卻偏偏值得翔哥哥為你如此……
“翔哥哥,你別喝了。”任翩舞一把搶下任清翔的酒壇,聲嘶力竭的大吼道。
“拿來。”任清翔漫不經心的伸出了一隻手,語氣冰冷的說道。
“翔哥哥,那個女人有什麽好的,她值得你如此嗎?”任翩舞不服氣,論相貌,論本事,論形象,她任翩舞哪一點不如顏伊痕,為什麽?他的翔哥哥,眼中隻有那個“顏伊痕”。既然她任翩舞得不到的,不要也罷,想到這裏,任翩舞眼中含著一絲很絕,刀鋒閃過,一隻鋒利的匕首從任翩舞的袖中劃出。隻見任翩舞眼神一凜,揮著手中匕首,就要向任清翔的背部刺去。
“任翩舞,你這個蛇蠍女人,受死吧。”正在任翩舞要將匕首刺向任清翔之時,門外一聲大吼,生生的把任翩舞給嚇到了,任翩舞慌忙收起匕首。
“顏錦乾,你這是幹什麽?”看到顏錦乾直直的向任翩舞飛來,任清翔毫不客氣的抓住顏錦乾的拳頭,一手憤怒的甩開顏錦乾。
“啪”的一聲,顏錦乾顯然沒有想到任清翔會把他甩出來,顏錦乾不備,一下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任清翔,你摔我???”顏錦乾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手指顫抖的指著一臉醉醺醺的任清翔,眼中充滿不相信的神情,任清翔,你夠狠!!!
“你有什麽脾氣衝我來,翩舞,是無辜的。”任清翔也上來脾氣了,把“冰山”發揮到了極致。
“嗬嗬,任清翔,我顏錦乾是看錯你了,好人心,早晚會得到報應的。”顏錦乾氣急,眼角踢上地上的酒壇,啪啪之音應聲響起,酒水流了滿地,顏錦乾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