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飛這一聽,半句話也是反駁不起來,這孔凝玉的嘴巴不饒人,跟她吵,根本就是氣死自己,可是,他又是忍不住,明明吃了幾次的暗虧了,可是還是老不長記性。
他氣呼呼的背過身,“好,我不吵,可是,不吵我們就能弄到糧食嗎,我們難道就帶著那幾百斤的米回去,然後一兩天後,再有人繼續餓死,”他說到這裏,用力的閉上眼睛,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心酸,什麽叫難受。
安謹涼垂下眸子,四周那種壓抑感更強,再也沒有說一句話。
“你們為什麽不問問我有什麽辦法?”孔凝玉終於是抬起自己的臉,不過,手指卻是沒有離開安謹涼的衣服,她閑夠了,終於是說正事了。
“你能有什麽辦法?”白楚飛回頭瞪她。這玩笑可是開不得。
孔凝玉再一次坐好,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條斯裏的喝了一口,“你沒有辦法,不代表我沒有?”她轉著手中的杯子,然後一握緊,“很好,他們不賣我,那以我就叫要他們親自給我送貨上門,我們還省了快遞的錢。”
“親,你準備好了嗎?”
白楚冰一頭霧水,不知道她這說一堆話是什麽意思,還有讓人送上門,虧她的想的出來。
孔凝玉向後的一靠,不意外的 ,就有人接住了她,她靠在謹涼的身上,紅唇揚了起來,就連一雙月牙眼也是跟著彎了彎。
李寧說過,一切皆有可能。
一家大酒樓的門前,兩名年輕公子抬頭望了一眼。
“富貴樓,名子真夠大氣的,”左麵的白衣公子甩了一下手中的扇子,頗有一番瀟灑自得。
“恩,”右麵的公子相對少言一些,也要冷情一些,可是五官卻是十分的細致,身上穿的是上好的料子,這些隻有京城的那些王孫公子可以穿,這兩人先不看衣著,就音是氣質,就已經是人中龍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