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哪裏,這小本生意自然和天子腳下沒辦法相比,”掌櫃抹了一下頭上的汗水,繼續幹笑著。
白楚飛挑起唇角,側過的臉有那麽一種魔性,讓掌櫃頭上的汗水掉的更凶了,人也是更加的緊張了 ,反而是安謹涼一直沉默,可是那種自然的壓力,也是讓人無法忽視。
這個,掌櫃咬了一下牙,為了以後的銀子, 他豁去了,“請問兩位公子,您兩位剛說的大棚菜,現在還有嗎?”
“當然有,那可是取之不盡的,”白楚飛先回答
安謹涼也隻是給了一下恩字。
“那就好,”掌櫃鬆了一口氣,“那麽請問,你府上的這種,可不可以賣給我們富貴樓,我們願意有高價收。”他都有些急切的問著,就怕被別的酒樓搶了先,這樣的把他的第一給壓下去,他自然是知道,這些菜如果先落到別人的手裏,那麽,對他們而言,絕對是一場可怕變故,而他們輸不起。
“賣?”安謹涼放下手中的杯子, 唇角輕抬。
“這些菜是我費盡千辛萬苦才種出來的,天下隻此一份,連當今的天子,都是沒有吃過多少,也沒有任何一個酒樓有貨,掌櫃認為它值多少?”安謹涼反問道。
那樣子一本正比,絲毫都沒有玩笑,也沒有想要賣的意思,其實他也是沒有想過要賣,而且賣給這些人,他感覺不值。
掌櫃的頭上汗水不斷的冒著,“安公子,咱們有事好商量,您要多少銀子,隻要我們付的起,我一定答應,您看,你兩位能住在我們的這裏,不正是我們的緣份,這些菜給大家吃,不是很好嗎?”
白楚飛心裏冷笑,不過就是想要自己賺錢,還說的這麽冠冕堂皇的,真虛偽。
安謹涼再度沉默,一個字也不說了。
這一個沉默,一個老是笑,讓掌櫃一點也摸不清這些人的想法,這心裏沒底,所以更加的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