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謹涼挑眉,“孔凝玉小姐,你有沒有忘記你現在什麽身份?”
“丫環啊,”孔凝玉繼續給嘴裏塞著飯,肚了餓死了,可憐的她隻能吃剩下的。
“那你見過與主子同坐的丫環嗎?”安謹涼又問。
孔凝玉被飯噎住了,連忙端過他手中的茶水, 用力的喝了下去,“早知道,我就不要扮丫環了,連吃飯都是吃剩下的。”
安謹涼捏捏她頭上的兩個小包包, “這扮丫環的事可是你提出來的,” 在孔凝玉剛張嘴要說什麽時,他打斷她的話,“快吃,不要說話,”這飯都吃了有一個時辰了,都涼了,要是再讓她這抱怨下去,他們今天就別想回去了。
“好嘛,”孔凝玉用力扒著飯,決定以後絕對的不會分丫環了,絕不。
富貴樓確實是財大氣粗,幾車的糧食不出一個時辰就裝好了,
白楚飛揭開了馬車簾子,,真是奸商,明明有這麽多的糧食,卻是不給我們,真想拍掉那些米鋪老頭的腦袋。
安謹涼抬起眼眸,拉過被子蓋在懷中女子的身上,“不是他們不給,而是確實他們沒有,糧全部是被某些人屯積下來的。”
白楚飛用力的砸了一下馬車,“難道他們願意生蟲子,也不是願意拿出來救百姓嗎?”
孔凝玉撇嘴,“這有錢人很怪,越是有錢,就越是扣門。”
安謹涼同意的點了一下頭,如果不是孔凝玉想出這種方法,他們這次買糧之行,也不可能會這樣的順利。
“好了,我們走吧,”白楚飛見那邊已經收拾妥當,對著車夫說道,然後他舒服的靠身後的枕頭上,坐馬車也可以這樣舒服的,可能就隻有他們這幾個人了。
“是的,公子,”車夫答應後,馬車已經向青縣走去,白楚飛拉開一邊的簾子,已經看到元掌櫃和十幾輛車正在跟著他們後麵寸步不離了,“謹涼,你說如果當初你來是的是這餘縣,是不是我們就不用這麽麻煩了,這裏這麽富的,可憐我在青縣就連一日三餐都是吃不飽 ,”他歎口氣, 大叫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