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水車高10米多,由一根長5米,口徑0.5米的車軸支撐著24根木輻條,呈放射狀向四周展開。每根輻條的頂端都帶著一個刮板和水鬥。刮板刮水,水鬥裝水。河水衝來,借著水勢緩緩轉動著十多噸重的水車,一個個水鬥裝滿了河水被逐級提升上去。臨頂,水鬥又自然傾斜,將水注入渡槽,流到灌溉的農田裏。水轉翻車的最大好處為省力。因它利用的是自然界的力量,人力、畜力可以用作其它生產活動。且此法輸水灌溉可日夜不息,方便之處又在人踏翻車之上。”
“這裏沒有電,所以我能想到的就隻有這些了,”她說了很多的話,每一句在她看來都是很平常之事,因為這些都是人類上千以來的凝結的智慧,可是到了這種農業落後的古代,她所說的這些真就可以用驚天動地來形容了。
安謹涼仔細回想著孔凝玉剛剛所說的那些,在腦中自動的生成了一個成形的水車,如果真的可以做的出來,那麽,這對於軒國百姓來說,根本就是從來沒有過的好消息。
“我來看看,我來,”安老爺急著的拿過了那張水車圖,小心翼翼的打開,“真的是奇,奇啊。”他不斷的歎息,想不到有生之年,還能讓他見到這樣驚世奇做。
“這位是?”孔凝玉剛才因為激動並沒有發現身邊的這位,這時才看清了,這個和安謹涼一般高大 ,身上還穿她做的那一件貝勒福的老人,年歲應該有五十左右,生的和安謹涼到有了一些相似,不過精神抖擻,一臉剛直,眉目間有著日積月累精明。
這個人是……
“正是我爹,”安謹涼握緊了孔凝玉的手,對她說著,
“爹?”孔凝玉雖然說有了心理準備,可是還是忍不住的叫了起來, 這是安謹涼的爹,也是她日後的公公,她這樣會不會太失禮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一身男裝,都有種想要挖個洞把自己埋了的衝動,完了,第一次見家長,她好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