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夫人正在和吳芳芳母女說到興頭,這被打斷了後,心裏明顯的不高興。
“有什麽事,快說,沒有見到我在和吳夫人說話嗎,一點規矩也是不懂,以後還要怎麽進我們家?”這說的簡直就是一點麵子也不給孔凝玉,把她揮之來,揮之即去的,這婆婆的樣子,也是做了個十足。
孔凝玉輕輕抬了抬唇角……
她站在原地,把玩著腰間的流蘇。
“安夫人,我想請問一下您,或者是這位……夫人,”她看向吳夫人,吳夫人也一反剛才的客氣,也是不耐煩了。
“要問快問,沒有見這裏都是長輩嗎?”安夫不客氣的說著。
孔凝玉還是在笑,不過眼眸中的卻是泛起了一種冷意。
“我想問一下,兩位夫人可知道,我們軒國這一畝地可以產多少糧食?”
安夫人一聽,差一點要拍桌子,當他們的是傻子嗎。這一年產多少數食,都有司農在各縣公布的
“我國是去年畝產一畝三百餘斤,”吳芳芳得意的說道, 好像自己有多麽的見多廣一樣,她可是為了安謹涼,把這些農業什麽的,吃透了不少。
“三百斤,哦,”孔凝玉重複著吳芳芳的話,想來在三百斤,在這個落後的古代,也算是大豐收了,怪不得餘縣的人都那麽囂張,敢情還真的以為自己產糧大區呢
“那麽,兩位夫人應該知道我是做什麽的吧?”她這放一問出來,果然的,安夫人臉色瞬間變的難起來,吳夫人捂著嘴笑 ,至於吳芳芳,更加的不屑了。”我們自然是知道姐姐是做什麽的,姐姐是種田的, 是村姑啊,”
這吳芳芳一字一句都是村姑不斷,似乎跟孔凝玉稱兄道弟,是侮辱了她的身份一樣。
“是,我是村姑,”孔凝玉不怒反笑,“凝玉雖然身分不高,家父也隻是一個賣布的,而凝玉自己在青縣城開了三千畝的荒地,想來這些事,吳小姐是最清楚的,”吳芳芳剛要說什麽,孔凝玉卻是嘴快的打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