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竹石讓現場那種熱鬧的氣憤持續升高,將氣氛推入了高、潮——那驚人的文采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紛紛尖叫,有一些愛好文學的學子,也早已激動的拿起筆墨開始書寫。
那激動不已的模樣也讓傾城暗自好笑。
淡淡微笑著,輕輕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輕鬆飲下,滿意的用眼尾輕輕掃了大廳一圈,看著那些人驚歎的模樣,傾城笑了,笑得燦爛,笑得魅惑,笑得驕傲。
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
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
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山氣日夕佳,飛鳥相與還。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放下茶杯,緩緩開口繼續將陶淵明的一首飲酒詩句讀出,傾城看向魏白晴和夜璃幻得意的輕笑,然後點頭示意,自己也跟著緩緩落坐。
良久——宴會廳裏一直都處在安靜的氣氛當中,直到上官玄曦開始微笑著帶頭鼓起掌之後,眾人才跟著醒悟過來的熱烈鼓掌。
而已經有些微醉意的夜璃墨,一等傾城落座,健碩的身子便情不自禁的往舞傾城身上靠去,一接觸到傾城身上的氣息,他便安心的輕輕吐出滿足的輕歎?
孩子氣的靠在傾城的肩膀之上,呼吸吐再傾城的耳邊,像是抓癢癢一般,撓得傾城渾身不自在,臉色也跟著微微窘迫,原想推開他的身子,卻聞到一股濃鬱的刺鼻酒味,傾城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個冷酷的家夥,該不會是喝醉了吧!
而魏白晴的臉色有著一瞬間的尷尬閃過,然後看向眾人冷靜的開口詢問。
“大家認為今晚誰表現最好?”魏白晴語帶雙關的開口說道,犀利的眼眸緩緩掃過一些女子。
傾城不屑的嘴角一扯,眼眸犀利的看向坐在高位之上的魏白晴,眼神當中有著嘲諷,有著不屑,有著倨傲,似乎根本不將她這個太子妃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