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尋蕭臉上閃著受傷,是因為心事被戳穿嗎?不是——因為那句很有威懾力的不出五個時辰,天哪——他不敢想象,失去她會怎麽樣?
他希望看到她依舊狂傲,依舊囂張的模樣?那才是最迷人的她?越囂張越是讓人像是中毒一般,移不開自己的視線?
“你們最好保證她完好無缺的回來。”楚尋蕭輕輕開口,略顯不甘的說著霸道的話語——
那名老者立刻不高興了,一張老臉一拉——快速變黑,一雙很是犀利的眼眸狠狠掃向楚尋蕭——
“小子,說話給我悠著點,老頭子我脾氣不好,經常會莫名其妙的打人。”瞧瞧這地痞流氓一般的話語,竟然是從一個古武高手的嘴裏吐出,實在是有夠讓人吐血。
傾城無力的想要大笑,奈何她現在連笑都完全沒有力氣了,隻是想要對著那兩個人大吼——尼瑪的······是想我直接死在你們麵前是不是。
想著,那從喉嚨口不斷往上湧出的鮮血,完全停不下來的染紅了柳楓塵的胸口。
“師傅······”柳楓塵黑著一張臉,渾身強悍的站到老頭子麵前,滿臉黑線的喊著,提醒著老者事情的輕重緩急——
老頭子看到了柳楓塵的臉色,微微窘迫,不爽的瞪了一眼楚尋蕭,隨即轉身走人,轉身的同時,嘴裏還不滿的嘀咕兩聲······
而地上的小雪狼,和小紫蟒立刻回到傾城的身體內,好好養傷去了——這次兩個小家夥似乎都傷得不輕。
楚尋蕭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眸微微閃著擔憂——她竟然筋脈盡斷?這對於這個古武大陸來說,筋脈盡斷,就跟變成廢物沒有絲毫不同,而且還傷到了五髒六腑,危及生命?
他曾聽說過,筋脈盡斷還能進階到先天的,必死無疑?那麽她呢?他不敢想——
上官玄曦那一張比女人還漂亮的臉蛋微微低垂,眼裏閃過心疼,看了一眼依舊昏迷著的三皇子夜璃墨,上官玄曦不可抑製的輕歎一聲,眼眸不經意間掃到了那個盯著夜璃墨的臉頰發呆的夏青兒,眉頭不滿的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