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將軍再厲害，也不過是山賊出身，比起我們將軍自然差得遠了。”
接話的士兵也不甘示弱，連這種私密的事也揭露了出來，人群又是一陣嘩然。
“打，打，打——”
一群人在旁邊起哄，軍營生活枯燥無味，難得有樂子看，他們不但不勸架，反而火上澆油的攛掇。
塵土飛揚，叫好聲一片，先是兩個人動手，後來李將軍派和劉將軍派幾十人廝打在一起，好在沒有動刀動槍。
“兄弟，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就打起來了？”
君雪壓低了聲音，故作好奇地衝著一個看好戲的士兵問道。事先她已經在臉上抹了黑灰，又是在夜裏，根本就沒人發現軍營裏混進了女人。
“這個啊，我們已經習慣了，等一會兒他們自然會分開……”
那士兵抬起頭，就看到了一張髒汙的小臉，看不清麵容，隻覺得那雙眼睛異常有神，像是會說話。隻覺得連魂魄也要被吸引了進去，他不知不覺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哦，這樣啊，李將軍和劉將軍不和，大將軍都不管嗎？”
君雪點點頭，微笑著詢問道。常平作為一個將軍應該知道，部下不和，軍心渙散，這可是治軍的大忌。
“大將軍打仗雖然厲害，可是管理部下就——”
那士兵發現自己說得多了，立刻噤口。他一個小兵，說大將軍的不是根本就是在找死。
“這樣啊，大哥你知道的真多，我是新來的，對軍營的事情什麽都不了解……”
用崇拜的眼神望著他，君雪故作一副無知的模樣，誘使那人多說一些。
“嗬嗬，你要是選邊站，最好是投到鄧將軍麾下。隻是他治軍嚴整，隻怕你未必受得了。”
那人提起所謂的鄧將軍，臉上又換了表情，像是又懼怕又崇敬。
“喂，還有啊……你們千萬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