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個黃袍青年就了不得了,他本身的實力就達到了辟光初期,再加上他手上的那柄至少是玄階中品的長幡,他的實力足以抗衡辟光中期的武者,甚至還要略勝一籌,現在是劍塵麾下的第一高手。
“上次考核沒能和方逸交過手,現在想來倒是挺遺憾的。”黃袍青年淡淡地笑著:“牛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和你過過手,隻是不知道你現在的狀態,還能接得下我一招嗎?”
牛生眯起了眼,渾身的煞氣越發濃烈,隻是他卻沒有出手,不是不敢,而是不能,自從那天方逸救了他之後,在他的心裏,已經把方逸當成了老大,以他現在的狀態出手的話,對上這黃袍沒有任何勝算。
輸給順無際沒有什麽,畢竟他是真傳弟子,可劍塵等人都是新人,和他們在同一起跑線,要是輸了,這不是丟了方逸的臉嗎?
他人雖然憨厚,但不是傻瓜,這種長他人誌氣的事他是不會做的。
“就你還想和方逸交手?真是白癡,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聽到黃袍青年這麽說,反倒是劍塵心裏不屑地罵了一句,如今知道方逸擁有地階法器的,在整個無極宗也隻有他一人,這也是他對方逸忌憚的原因,否則以他的性格,早就將方逸踩到腳下了。
“在無極宗,也就你配當我的對手了,方逸,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劍塵閉上了眼睛,默默想道,看都懶得看蔣雲龍和牛生一眼。
那邊的順無際忌憚地看了劍塵一眼,見他沒有出手幫助的意思,心裏鬆了口氣,更加肆無忌憚地笑起來,大聲道:“你叫蔣雲龍是吧?一個小小的內門弟子就敢口出狂言,簡直就是不知死活,如此看來,那個什麽方逸也不過如此,沽名釣譽之輩,都是廢物!”
“嘿嘿,順無際你個雜碎,我忍你們很久了,有種再來啊。”倒在地上的蔣雲龍突然叫道,聲音沙啞難聽,他渾身都在顫抖,嗬嗬地喘息著,但臉色卻桀驁不馴,嘲諷地盯著順無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