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不癢嗎?”墨雲氣嘟嘟地問道。
使了渾身解數,不管是胳肢窩還是腰間軟肉,都被她狠狠‘**’了一遍,可是為什麽他都不笑?他都不掙紮?難道他真的一點都不怕癢?
他除了衣服被自己搞得淩亂點,一點臉紅氣喘的樣子都沒有,而她這個惡作劇的人反倒像是被人‘**’了一般,累得滿頭大汗,滿麵通紅。
墨雲憤憤不平,為什麽就她怕癢?而且還是極其怕癢!
鳳逸辰眼底藏著欲火,這丫頭到底知不知道什麽是玩火?
他當然會癢,但佳人在懷,不停地蹭著他,小手更是在他身上亂點火,他早已被另一種感受占據了全部思想,甚至控製了身體,那點小癢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瞧見墨雲憤慨的樣子,鳳逸辰動了動下喉嚨:“癢。”
磁性的低啞聲音從薄唇裏溢出,少了平時的清潤,卻性感得一塌糊塗,仿佛是在魅惑人心一樣讓人心癢癢,不管是男是女聽到這聲音恐怕都得著迷了。
墨雲一聽,隻覺心裏一麻,整個身子都酥了下來,不禁瞪大美眸,錯愕地盯著鳳逸辰的俊顏。
丫的,這廝是存心要誘惑她嗎?
剛才是‘拋媚眼’,現在是‘獻魅音’,難道他就真的那麽想要嗎?
還是他認為擁有了或是將他自己給了她,比較有安全感?想來個生米煮成熟飯,順便把那事給辦了?
鳳逸辰聽見自己曖昧的聲音,不禁一怔,隨即有些尷尬地笑看著她。
“鳳逸辰,你是不是**期到了?”
鳳逸辰嘴角的笑僵住了,瞧著這個一臉好奇看著他的小家夥,滿頭黑線——**期?她把他當禽獸了嗎?
“如果你真的忍不住,可以——”墨雲勉為其難地說道,瞄了眼他精神抖擻的某個兄弟。
順著墨雲的視線瞟過去,鳳逸辰頓時欲哭無淚,覺得自己的麵子裏子全丟了,恨鐵不成鋼地瞪著某個仍然興致高昂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