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雲兒,你怎麽能隨便和外麵的男人交朋友呢?要是他們對你居心不良怎麽辦?”君落蕭皺著眉頭。
“額!”墨雲被君父的話雷了下,好笑地反問道:“爹爹,難道你要雲兒和女人交朋友嗎?別忘了雲兒現在可是男裝出行,這要是和女人曖昧點,還不得被纏上。”
“再說了,雲兒有多厲害你不知道嗎?別人不招惹我就罷了,要是有膽子敢惹我,雲兒就讓他們嚐嚐抽筋斷骨的滋味!”
狠辣的話從墨雲口中說出來卻是輕描淡寫,明明應該會讓人覺得殘忍的她在兩個親人眼裏就是疼入心坎的小寶貝。
“尾巴還翹起來了?爹知道你厲害!不僅手腳功夫比爹強,這口頭功夫也勝爹一籌,爹可說不過你。”君落蕭摸了摸墨雲的小腦袋揶揄道。
“誰說的?爹爹比雲兒厲害多了!隻有爹爹強大,才能生出厲害的女兒啊!”墨雲不介意適時拍拍老爹的馬屁,隻要他開心就好。
果然,聽到小女兒的讚美,君落蕭笑得合不攏嘴,看得一旁的君墨軒心裏狂汗。
……
暖爐旁,半臥著個白衣美男。
“主子!”
兩男兩女恭敬地朝軟榻上的男子虔誠拜到,眼裏溢滿喜悅。
“不是說過不用這些虛禮了嗎?”
清靈的磁性嗓音在房內響起,四個人頓時站得筆直,生怕惹得軟榻上的美人惱火。
他們是太興奮了,好久沒見到主子,這一見不由得就將心裏的敬仰表現了出來。
同時心裏暖洋洋的,感動翻湧,他們是手下,她是主子,可她卻從來沒有將他們當成下人,給他們的是平等的尊重。
四個人抬起頭來,俊逸的、陽剛的、清冷的、溫柔的,俊男美女各有千秋,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隻是卻不及半臥著的白衣男子,該男子正是女扮男裝的君墨雲。
“找個地方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