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發麻的胸口,音陵澈滿麵猙獰,眼神惡毒,咬牙切齒道:“血狐!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周圍人等竊竊私語,自覺的讓出一個圈子,以免惹禍上身,十分詫異的盯著場地中的三人。
“那不是藍府的廢物二小姐嗎?”
“人家已經是太子妃了”
“那個廢物私通外人,還打傷了太子,果真是水性楊花啊,這麽毒的女人……”
百裏玄箜越聽臉色越冷,他的小狐狸豈能容這些人來說三道四的,冷冷地掃了一眼人群,那一眼,寒徹人心,竟是看的人渾身打顫,議論聲戛然而止。
血狐挑眉,絲毫不理會人群的議論聲,嘴角輕勾,滿目的嘲弄,瞥了一眼街旁賣字畫的攤子,靈光一閃,便直接走了過去。
百裏玄箜手持折扇,緩緩而搖,一派風度翩翩,靜靜的站在那,眸光寵溺地看向與攤主交談的血狐。麵上掛著濃重的興味,這小狐狸,又想幹什麽?
音陵澈皺眉,鐵拳緊握,絲毫不知道血狐在幹什麽。
片刻,血狐寫好了一張紙,吹了一下,玉手一個抖動,冷冷地看向音陵澈,直接扔了過去:“簽了!”
清冷的話語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氣勢,讓周圍的人群又是一陣呆愣,都尋思著這藍家二小姐也太拽了,魄力啊,絲毫不把人太子放在眼裏!
音陵澈疑惑地看了血狐一眼,伸手接住了血狐丟過去的紙張,當看清楚那張紙上寫的什麽時候,一張俊臉當即布滿了陰霾,似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音陵澈鐵拳緊握,青筋爆露,眯了眯眼,仿佛一隻發怒的野獸:“血!狐!”
震耳欲聾的嘶吼聲響徹空中,在場眾人無不詫異地看向音陵澈手中的那張紙。這藍家的廢物到底寫了什麽,居然能把太子氣成那個樣子?
百裏玄箜亦是一臉好奇,瞅了瞅囂張淡定的血狐,禁不住地問了一句:“小狐狸,你寫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