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竹”
血狐邪邪一笑,淡漠開口:“去給我弄幾斤催情藥來”
噗——
“姐姐,你,你說,說什麽?”
綠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血狐,水靈靈的大眼睛裏滿是迷茫,似是沒聽懂血狐的話。
風若影亦是眼睛瞪得老大,直接石化了,這野丫頭,搞什麽?
白沫沫看著血狐一臉的陰笑,就知道這是血狐整人的前兆,靜靜地等待著血狐的下文。
百裏玄箜麵色並無多大變化,貌似除了血狐,其他的事,並不能引起他的關注,他的眼裏,永遠都隻有那個紅衣少女,其他的,無一能夠讓他納入眼底。
看著血狐一臉不懷好意的笑,音陵澈眉毛緊皺,麵目扭曲,怒視著血狐,憤憤開口:“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
血狐麵色清冷,眸光森寒,淡淡答道:“我想把你灌上幾斤催情藥,在把你扔到伶人館去”
靜,死一般的靜——
片刻——
“血狐你這個賤人!”
一陣怒吼響徹空中,音陵澈雙目赤紅,那模樣,真真的將血狐恨到了骨子裏,直起身子就欲撲向血狐。
“嗖——”
一片金葉子劃過,音陵澈嘴角鮮血直流,竟是帶著一種變態的美麗。
百裏玄箜指尖白光掃過,便已封住音陵澈的穴道,讓他再也動彈不得,他冷冷地看著音陵澈,如玉麵龐早已布滿了寒霜,他薄唇輕啟:“不能殺,但不代表不能傷你,嘴巴放幹淨點,在讓我聽見一句小狐狸不好的,你就給我試試!”
血狐心下一陣感動,看向百裏玄箜的眼裏滿滿的全是暖意,這個男人本不是情緒輕易流露之人,現在卻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動怒了,那是一點容不得別人說她一點不好啊!怕是愛她早已勝過了他自己!
“哈哈——”
風若影怔怔看了血狐半響,才哈哈大笑起來,這野丫頭,整人的手段也太有水平了。當即無比崇拜地豎起了大拇指:“野丫頭,果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