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挽塵,風若影,綠竹腳下提氣便追了過去。
百裏玄箜抬頭眯了起了桃花眼,眼裏,竄出了一抹危險的氣息。看見花非花抱著血狐離去,他的感覺很不好,莫名的惱怒。
“婚禮暫時取消”
撂下這麽一句,百裏玄箜腳踏馬背,朝著那抹縮小的身影追去,他看上的人,怎麽可能就那麽輕易放掉。
白沫沫不可置信地看著百裏玄箜,身子微微地顫抖了起來,他說什麽,取消婚禮,他怎麽可以這麽對她,她白沫沫多麽清高的一個人,為了他,她做了那麽多,還不夠嗎?
她瘦小的身子漸漸地癱軟了下去,喜帕被風吹走,白沫沫眼神空洞地坐在地上,樣子十分的狼狽。她眼眶泛酸,漸漸,淚水便已模糊了視線,心,也在一點點的變涼。
“王妃,別傷心,王爺不是說暫時取消嗎,那就是還沒取消,更何況,這婚禮可是聖上欽定的,王爺定然是不會反悔了,這轎子不也快到王府了嗎,王妃就先去王府等著,說不定王爺一會就回來了”
一旁還算機靈的小丫鬟扶起地上的白沫沫,一臉擔憂地勸說著。
“對,隻是暫時而已,王爺會回來的,王爺心中還是有我的”
聽到小丫鬟這麽說,白沫沫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般,呆滯地說著,從地上拾起掉落的喜帕,強自鎮定地披在了自己的頭山,緩緩地上了轎子,嘶啞的聲音從轎內傳出:“起轎!”
樂聲奏起,鞭炮響起,一行迎親的人又是歡歡喜喜地朝著王府緩緩而去。
群眾皆是滿臉同情地看向轎子,這個王妃可真是慘,大婚之日,王爺落跑,竟然是為了追一個一麵之緣的少女。
而另一邊,風若影,宮挽塵,綠竹並沒有追上花非花,隻是一個眨眼間,花非花帶著血狐便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幽幽湖畔,青青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