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皓宸挑眉,冷冷地瞥了一眼一直搖著頭的溪妃。
“幾日前,溪妃娘娘與寧妃娘娘發生衝突,於是,溪妃便心生殺意,半夜讓小安子將寧妃娘娘的貼身婢女春暖支開,運用輕功前往寧安宮,吸食了寧妃娘娘的血液。事情,就是這樣!春暖,小安子都可以作證!”
聞言,百裏震天失望地朝著溪妃看去。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
溪妃娘娘麵色逐漸的蒼白下去,淚水一點一點開始蔓延。
“春暖!”
倏地,溪妃仿佛想起來什麽,猛地瞧向一旁的春暖:“你說話,我沒有將你支開對不對,沒有!”
“溪妃娘娘,寧妃娘娘為人謙和,從來不曾招惹過你,你為何連溪妃娘娘都不放過,你好狠的心!”
春暖憤憤地說著,一雙眼睛裏滿是怨氣。
溪妃一臉的不可置信,現在她知道是有人故意陷害她。
“傳小安子!”
百裏皓宸話落,一個模樣清秀的小太監便怯怯地走了出來。
“小安子,你說,我沒有讓你支開春暖,沒有!”
溪妃急呼出聲,一雙充滿希望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小安子。
然,小安子竟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圈泛紅:“娘娘,你就認了吧,太子都已經知道了!”
溪妃身子搖晃了幾下,眼神霎時失去了色彩,一直緩緩地搖著頭,嘴裏喃喃地念叨著:“沒有,沒有……”
“砰——”
百裏震天一拳頭打在旁邊的柱子上,眼神冷厲地射向溪妃。
血狐勾唇,眼底閃過一絲嘲弄,看溪妃那個模樣明顯就是被人冤枉的,這些人還真是蠢貨,真以為凶手能那麽容易就被抓住了?!
“來人,將溪妃壓入大牢,明日午時處死!”
百裏震天早已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加上一國之母皇後,他最為寵愛的妃子寧妃相繼被害,此刻,他滿心的恨意,思維早已亂成了一團,竟是想也沒想,他便厲吼出聲,手指緊緊地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