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虧你說的出口,血狐,我真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二王爺沒有與你拜堂成親,怎會是你男人?!”
聽見血狐說百裏玄箜是她男人,白沫沫就憤怒不已,竟是什麽都顧不上了,索性就直接就罵了出口。
聞言,血狐眼皮垂下,掩住了眼底那道洶湧澎湃的殺意,再抬眸時,已是恢複了以往的清波無緒。
“我說是,那就是!要論不要臉,怕是誰都比不過你白沫沫!”
血狐冷冷出聲,望著白沫沫愈加憤怒的眼神,繼續說道:“至於為什麽,不解釋,你自己心裏清楚!既然,你這麽不要臉,倒不如我給你加把火,讓你不要臉的徹底!”
“你想幹什麽?!”
白沫沫刷地眯眼,冷冷地盯著血狐。
“記得幻冥國的太子嗎?”
血狐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抬起步子緩緩地走向白沫沫。
白沫沫麵色大變:“血狐,你,你果真是個賤人!我詛咒生前被男人玩弄,死後還要去當鬼妓!”
話落,白沫沫抽出腰間玄鞭,猛地揮向血狐。
血狐身形一晃,兩根指頭僅是輕輕一夾,任由白沫沫怎麽用力抽都抽不出去。
“賤人?鬼妓?好你個白沫沫,你好得很啊!又一個不知死活的,藍雨惜罵我賤人,被我挑斷了手筋腳筋,最後落了個屍骨無存!白沫沫,你呢,你想怎麽死?!”
血狐搖搖頭,望著滿眼懼意的白沫沫,淡淡說道:“不過,我說了放你繞你一命就會說到做到,但是,我要你生不如死!”
語氣淡淡,卻透著一股森冷的寒意,令白沫沫心下一顫,麵色逐漸地變得蒼白起來。
血狐冷傲勾唇,手腕一抖,白沫沫隻覺手中一麻,鞭子離手,直接落入了血狐的手中。
不待白沫沫反應過來,血狐一鞭子已經纏在了白沫沫的腰上,用力一拉,便將白沫沫拉到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