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狐難得的好奇心被激發了,腳步竟是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士兵四下打量了一番,見無人便直接將嬰兒投向了河中。
血狐眉宇緊皺,金絲猛地出手,再一個飛身,將即將落水的嬰兒抱在了懷中。
血狐輕輕掃了一眼懷中的嬰兒,圓嘟嘟的臉蛋,粉嫩的皮膚,小巧的鼻子,小家夥正呼呼大睡呢,那模樣真真是可愛。
士兵一見有人出手,直接抽出腰間的寶劍揮劍就朝著血狐砍去。
血狐足尖點地,身子急速地向後倒飛開去。血狐眸中的利刃齊刷刷地射向士兵,鳳眸眯起,眸中漾出一抹危險的氣息。
“你這豬狗不如的畜生,竟連這麽小的嬰兒都不放過!”
森冷的語氣帶著一股淩厲的殺意,聽的士兵心生顫栗。
還來不及做出反應,血狐手中的金絲便已勾住了士兵的脖子,隻見血狐素指一抖,士兵的人頭便已滾落在地,所有的驚恐和慌亂都停留在了那張滿是血水的臉上。
血狐輕輕一瞥,竟是眉頭都未皺一下,足尖一點,飛身離去,隻餘一股清香緩緩消散。
血狐抱著嬰兒,尋找著肯收留他的人,可是,剛剛把嬰兒給人一看,人們麵上皆是露出吃驚的表情。
有的人直接關上了門,有的直接操起掃把追趕血狐。
血狐皺了皺眉頭,難道這孩子有古怪,怎麽一個個都怕的要死的樣子。
終於,在一家閉門謝客之後,血狐怏怏不快的抱著孩子不再尋找肯收留她的人了。
血狐蹲坐在地,望著懷中粉嫩的嬰兒,凝眉深思,總不能將他帶入北岸雪山,這嬰兒這麽小,會不會被凍死,而且,那裏還那麽危險。可是眼下又沒人肯收留他,還真是個小麻煩。
“喂,女人!”
這時,一個約莫十歲左右的男孩子嬉皮笑臉地圍了上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血狐懷中的嬰兒,眼中閃過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