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幹什麽?!”
血狐剛剛鬆開手,雪焰便咆哮起來。
“小子,別不識好歹!”
血狐眉眼輕瞥,淡淡開口。
“剛剛不是血狐,你已經輸了!”
一旁從未吱聲的宮挽塵開口了。剛剛的形勢他看的很清楚,盡管雪焰的幻術很厲害,但是風若影的音殺那絕不是可以小看的。若不是血狐出手,受傷的絕對是雪焰!
雪焰疑惑地望向血狐,見血狐不語,他才肯相信宮挽塵說的是實話。原來,血狐剛剛出手是為了他。
“風若影,你賺了!”
血狐淡淡開口,隨即朝著雪焰勾了勾嘴角:“小子,好好學!”
雪焰不說話,隻是瞪眼看著風若影,顯然是極為地不爽。
“對了,雪焰,你不陪你的小娘子,怎麽跑這來了?”
血狐挑眉,淡淡地開口問道。
“小娘子,你成親了?”
綠竹眼睛瞪的老圓,驚訝地問道。
“花癡,小爺是有婦之夫,別妄想!”
雪焰沒好氣地說道,直接甩了一個白眼給綠竹。
綠竹捂頭,直接無語。
“說正事,怎麽回事,該不會是被皇帝攆出來了吧?”
血狐眯眼,笑道。
“這倒不是,小爺是出來鍛煉的!”
雪焰哼唧一聲,朝著遠處的方向望了望:“淩瀟陌那小子應該快到了!”
“淩瀟陌?”
宮挽塵驚訝出聲,他真的來了,是打算行動了嗎?
“我們又見麵了!”
說曹操曹操到,一匹高大的駿馬之上,一男子藍衣墨發,眸色冰冷,張揚而來,正是幻裕國太子淩瀟陌。
變態!
血狐冷眼望去,眉間盡是不耐的神色。
宮挽塵皺眉,神色複雜地望著駿馬之上的人,那個他萬分熟悉卻又萬分疏遠的人。
淩瀟陌的眼神在血狐身上停頓了一刻直接鎖在了宮挽塵的身上。隻見他眉宇緊緊地皺起,冰冷的眸色有了些許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