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麵施軒啟的手下士兵立馬圍了上來,其中兩個拉住施軒零,施軒零沒了鬥氣被緊緊禁錮住了身體,施軒啟惡毒笑著拿過酒壺來,“二哥,怪就要怪你太心慈手軟,你不殺我,我可要殺的你!哈哈!”說著,就拉過施軒零衣領,就要把酒壺灌下去!
“果然,”寂靜的空氣裏,突然一聲陰冷的笑,“王族的兄弟間最為冷血。”施軒啟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酒壺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在了他的手中!
“誰!”施軒啟慌亂抬頭,四周士兵迅速拔出了武器,可他們還來不及張望,一片血濺,倒下一片士兵!
施軒啟大驚,一回神,脖子間就感到了一絲寒意!
一個人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施軒啟身後,手中匕刀橫在施軒啟脖子,鋒利的寒刃隻要稍微一動,施軒啟的人頭就會輕鬆的掉下!
“你是誰!”施軒啟聲音都慌亂了,“你可知本殿下是何人?敢對本殿下如此無理!”
“你是誰我還真不想知道。”牢中又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個人,他雙手抱著腦袋,隨意懶散的倚靠在牢房的柱子邊,“我隻知道,我們乃是奉汐顏大帥之命,前來取你狗頭!”
施軒零已經咧開嘴笑的合不攏了,從幻天洛的出現他就知道這仙啟國局勢將會再次變動了,這連贏天澈都來了,汐顏啊,你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啊!
“汐顏!”施軒啟的臉色卻與施軒零完全相反,隻能用鐵青來形容了,“汐顏怎麽會來!”汐顏來了,還是很明顯站在太子二哥施軒零那邊,完了,施軒啟心中深深的絕望,汐顏一來,他們就再無勝率了!
幻天洛手中匕刀又逼近了施軒啟一寸,“不想死也容易,立下字據,承認是你們陷害的太子施軒零,並承認你是要用毒酒來殺你的親哥哥,我們就饒了你!”
贏天澈從身後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紙和筆,放在牢中桌子上,手上徒然多了一壺酒,正是剛才瞬間從施軒啟手裏奪來的。贏天澈晃了晃酒壺,玩味的笑,“三王子殿下,您是親自寫下罪證呢,還是我親自來敬你一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