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帝沁更是對這墨家多了幾分好奇。
“嘿,老妹,別亂在人家小美人麵前說我壞話!”輕佻的聲音冷不伶仃的在帝沁身後響起,讓失神的她差點沒有掉下去。
“小心點,你要是摔壞了,我可賠不起。”一隻大手抓住了帝沁的胳膊,伴隨著男子低沉的嗓音,二人此刻的姿勢顯得極為曖昧。
蘭曇沒有轉過身子,卻淡淡的道:“墨淌,你可別打我閨女的主意,我已經有女婿了。”
“女婿?是哪根蔥?他還得叫我一聲伯伯呢!”墨淌挑了挑眉,依舊是一副浪蕩的模樣。
話剛落,蘭曇便淡淡啟唇:“到了。”
帝沁瞥了一眼墨淌,跟了上去。
隻見一扇敞開的古老的紅木門內,十幾人圍坐在一張鋪著青蓮布的長方桌周圍,在長桌的前頭,一名身穿麻色布衣的年長老者懶懶地靠在椅子上,十指交叉擱置在桌上,蒼老的大指上,戴著一枚墨色蓮花扳指。
他周圍繚繞著一種古老而慈和的氣息,可在這溫和的氣息下,敏銳的人卻能夠嗅到那仿佛被封印的暴龍的氣息隱藏在他體內。
在他的下邊兩側,一側是身穿灰袍的白發老者,懷中一把拂塵,白色長眉微微飄揚,此刻正閉目假寐,氣息飄渺,仙風道骨。
另外一名,則是一身邋遢,頭發糟亂,正蜷縮在椅子上呼呼大睡,嘴角流著不明**,整個大廳中,就隻有他的打呼嚕聲。
“父親。”蘭曇對著一幕司空見慣,自顧自地走到白發老者的下方一張椅子上,優雅的坐了下來。
而在她的下方,還有一張空椅,自然是給帝沁準備的。
“來,沁兒。”蘭曇柔柔一笑,對帝沁笑道。
帝沁打量完了整個大廳的人,這才也坐了下來。
“嗯,來了?”隻見對麵那名邋遢老者突然睜開眼睛,透過糟亂的頭發,一雙圓溜的雙眼直視著帝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