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賊鼠哈哈大笑,大家都知道他們來幹嘛來了,所以心照不宣。
棒棒糖快要吐血了,你們這是來觀光來了?一百多號人?我靠,雙月公會的數十萬人也不會這樣觀光吧?
可是人家這樣說棒棒糖也沒轍,隻能硬著頭皮道:“既然你們觀光我們就不打擾了,麻煩讓個口子讓我們過去。”
賊鼠回頭嘎嘎一笑,說:“哎,今天要不是方老大說隻準觀光不準打boss我們還真的有點癢癢呢,兄弟們,讓個路,讓我們友好的拉布琪朋友過去,不要失了禮數。”
眾人聞言低笑,然後讓出一個口子。
棒棒糖臉色通紅,但是他知道,今天必須低頭,不然的話行會的損失就是他的了,所以隻能狠狠的看了一眼蘇牧才離開了這裏。
見拉布琪的人就這樣走了,抬手給你命幾個人倒是有點不明白了,這個時候他們忽然想到蘇牧之前說的援軍,難道蘇牧老大之前就知道沙迦的人會來?
“喲喲,沐風老大,看來我們得走了,觀光沒看到,倒是遇到了一群討厭的家夥,真是掃興啊。”賊鼠見拉布琪的人離開自然要告辭,他非常明白蘇牧是個聰明人,聰明人不需要太說明什麽,這件事情沐風不承沙迦的人情都不行了。
沙迦的人來的快走的也快,這倒是讓抬手他們措手不及。
蘇牧隻是笑著目送賊鼠等人離開。
“這是神馬情況?”無情戲子問。
蘇牧笑道:“還用問麽?這是讓我們永恒承他們一個人情而已。”
“為什麽?不是我降低我們的身份,他們這樣做值得嗎?”永恒戰天這個時候開口問道。
蘇牧卻是搖搖頭反問道:“可是,就算沙迦的人不插手他們和拉布琪的關係還不是非常緊張?”
眾人忽然明白了這個道理,砍死多此一舉,其實這其中有很多彎彎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