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麒麟從睡夢中醒來,他揉揉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他記得自己昨晚在白誌輝的房間喝了很多酒,回頭看,白雪一張清秀白皙的臉放大在眼前。麒麟欣賞著麵前的美景,不由感概自己的命真好,遇到的全是美女,唯一可惜的是這些美女都不喜歡他。
“啊!”一聲響徹雲霄的尖叫差點將麒麟的耳膜震破,他護住耳朵委屈的瞅著白雪白裏透紅的臉。
“你、你怎麽在這?”白雪用被子將自己捂住,神情緊張的質問麒麟。
麒麟撓撓頭:“喝醉了。”
“你喝醉了就可以跑到我房間放肆?”白雪氣憤。
“這不是你房間,而是我房間。”一道夾帶苦澀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門也在同一時間被推開。
麒麟等人詫異的望著白誌輝,隻見他的右腿纏著厚厚的繃帶,整個人滄桑不少。
“哥,你這是怎麽了?”白雪困惑不解的問道,才一晚不見,哥哥竟成了這副倒黴樣,昨晚她有錯過什麽嗎?
白誌輝有口難言,一切隻怪他自作自受:“沒事,昨晚巡視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腳。”
“你呀真當自己是千杯不醉,喝了那麽多酒還敢去巡邏,活該弄傷了腿。要不要緊,找五師叔看過了嗎?”
“不要緊,骨頭已經接上了,好好養著一個月就能複原。”白誌輝說到這心中那個恨啊。
麒麟總覺得背後有一股涼颼颼的陰風在吹,他活動了一下筋骨,站起身:“誌輝兄,你好好養著,我和飄兒祝你早日康複。”
白誌輝咬著牙擠出兩字:謝謝。
飄兒早被白雪的驚叫吵醒,她從**下來,麒麟扶住她以免她成白誌輝第二。
用過早飯,麒麟、夏宇、飄兒三人準備下山,白池帶著天山派弟子來為他們送行。
“白池前輩還請您善待歐陽兄。”麒麟離開天山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歐陽子川,雖然他對他不義,但畢竟風風雨雨也曾渡過了三四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