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從貪贓枉法,魚肉鄉裏,罪惡滔天,罄竹難書,今涉奉扶蘇殿下之命,誅除貪官汙吏,還世道公平。”
除掉喜從後,陳勝等人封鎖消息,將蘄縣守兵的中下層軍官一一調入縣衙軟禁起來,直到剩下戍卒趕來,封鎖四門,徹底控製住局勢後,陳勝才召集蘄縣的父老講話。
望著下麵迷惑的眼神,陳勝拍拍腦門:俺講的太高深了,這些下裏巴人根本就聽不懂,不過,俺本來也是下裏巴人啊,還是用下裏巴人的話吧。
“父老鄉親們,兄弟姐妹們,我陳涉給你們報仇了,幹掉了這個欺負大夥的喜從。不過,你們要感謝,也別感謝我,要感謝扶蘇殿下,是殿下讓我來給大家報仇出氣的。”
“始皇帝駕崩,應該當皇帝的是扶蘇殿下,可現在扶蘇殿下被胡亥迫害,不能出麵,就讓我來召集大家,為殿下效命。殿下說了,隻要我們能夠推翻胡亥,給他老人家報仇,他情願歸還六國的土地,大夥還像以前一樣,哪個國家的,還是哪個國家的。”
“為什麽殿下會看重我呢?還六國土地,互不統屬,這是扶蘇殿下與項燕大將軍定下的計劃,而我,是項燕大將軍的關門弟子,所以這項重任殿下就交給我了。”
“殿下和大將軍說了,不管是什麽人,不管身份貴賤,隻要響應他們的號令,推翻胡亥,那賞賜絕不會少,王侯將相,人人有份。”
“雖然我陳勝隻是一個平民,但是,扶蘇殿下和項燕大將軍任命我為大楚的大將軍,重建大楚。”陳勝振臂,喊出了流傳千古而不朽的暴動者的名言:“兄弟們,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加入我們的隊伍,一切都不再是夢想!”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
起初,隻是大澤鄉義軍呼應,慢慢地,擴充到了蘄縣守衛,到最後,整個蘄縣都在回應陳勝的號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