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是人創造的。
至少,劉邦相信是這樣,嚴通也相信,謝鴻同樣相信。
曆史上,劉邦是個猛人——一介流氓登上九五之尊,焉能不猛?劉邦是個陰人——以柔克剛,愣是逼得西楚霸王烏江自刎,豈能不陰?劉邦是個狠人——麵對白發蒼蒼命在旦夕的父親還能談笑風生向仇敵要碗父親的肉羹,狡兔死走狗烹,能不算狠?
這樣的人,永遠不會將自己處在絕境之中。
謝鴻不敢低估劉邦的能力,可他也不會高看,否則劉邦也不會屢戰屢敗了。
如今的劉邦,文可能有蕭何,但蕭何是丞相之才,非軍師之才;武有樊噲,樊噲有陷陣之猛,卻無統兵之能;劉邦是在遇到張良、韓信之後才蛻皮成龍,翱翔九天的,現在的劉邦,充其量是一條還在汙泥中摸爬滾打的泥鰍。
泥鰍善鑽洞,劉邦肯定有一條甚至有幾條用以逃生的地洞,隻是,這個地洞會在哪裏呢?輊城是一座長寬為一裏的典型的正方形城池,麵積太大,單憑他們一千的人力,沒有半年工夫不可能將這裏搜索一遍。
拳頭隻有攥緊,才能打出有力的一擊,謝鴻不是笨蛋,自然不會分兵。
布置好警衛,尤其是麵向秦兵宿營地的警衛後,謝鴻施施然直奔輊城而去。
輊城,才是需要他展現實力和能力的舞台。
“老弟,”周坤見麵就給謝鴻一個驚喜,“聽任六講,樊噲這廝出城去了。”
謝鴻點點頭:“也就是說,劉邦他們動手,就在這兩日了。”
“不錯。”周坤關上窗戶,低聲道,“任六要拉我們如夥,你怎麽看?聽這廝的口氣,似乎想在行動中掙點麵子,撈點功勞,免得被人小覷。我覺得這也是一個機會,如果能夠混進去,說不定可以……”
“不行。”謝鴻斷然拒絕,“雖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但千金之子,不立危牆。你我都與樊噲照過麵,一旦樊噲返回,發現你我,那你我就必死無疑了。不過,你可以這樣告訴他,你要保護我的安全,不能輕離,你手下的這幾個家丁倒可以借給任六使用,來保護他的安全,免被小人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