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沐突然對幽冥邪有種同命相連的感覺,他的父母竟然都如此自私,和二十一世界的她真的好相像,但是這個男人看起來心機還很深,雖然他笑著和小心若說話但是他的眼神卻早就出賣了他,這樣的人留在兩個寶貝身邊她很不放心。
就在晴天糾結著怎麽而恢複他,幽冥邪沉默,林木沐載冥思著對策時,洞中突然出現了濁白的光暈,神聖不可侵犯的力量瞬間將眾人壓的透不過起來。
“我來接你們,快點走吧”一個感覺很老成的聲音傳進眾人耳朵裏,夾雜著溫怒和不理解,他就不明白了師父為什麽讓他來接這兩個像小螻蟻一樣弱的人。
“敢問這位兄台,你所指何人”威壓退去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幽冥慶偉眼尖的看見小小的殿內居然還站立這一個氣質不凡的中年人,他這話雖然是所有人的疑惑但是他那霸道的口氣讓所有人都有些動容,誰看不出這個男人的修為不是他們所仰望的,但是他卻稱他為兄台。
“請不要套近乎,我和你不熟,就你給我倒夜壺都不配”中年男子藐視人的態度讓人看著就想抽他,但是誰心裏都清楚他們打不過他。
晴天很感激中年男子著話,終於讓她找到了反駁的理由,既然已經兩不相欠,拖拖拉拉倒是不好。
林木沐冷笑,這老頭真是太強悍了,是不是呆了一千年腦袋生鏽了,還敢喝隱界人稱兄道弟,這不是找虐麽?不過和隱界之人來這裏幹嘛?難道濁白界的人知道他們打算去隱界派人來接她們?難道他們在哪裏有熟人?
幽冥邪依舊冷眼旁觀呢,對於那個滿臉難堪之色的男人徹底無視,他的之心實在是太強烈了,但是這個隱界之人他真的不可能驅駕,隻是很疑惑的望著那個氣質不凡的男子,心中有著自己的懷疑。
幽冥慶偉臉色已經變成豬肝色,尷尬的看著那個男人,默不做聲,心裏不斷悔恨自己幹嘛要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