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邪在擂台之上看的很是清楚,這個木沐的行為以及變化,但是他就是舍不得傷她一根毫毛,那樣他會心疼,深藍色的眼眸緊緊地凝視這高台雅座,他可以肯定是這個男人在搞鬼,他的心好亂,他不知自己現在應該怎樣做讓木沐回複意識,此時幽冥邪肩膀上的傷口已經血流不止,他一點也不在乎那鮮紅的血液沾濕衣襟流到擂台之上,此刻的他無法停止胸口的疼痛,他知道那是‘同生’在發揮著召喚的能力,而木沐也在掙紮著,那種噬心疼痛他有,她便有。
高台之上的墨白隻感覺有種無形的力量與他的力量衝撞,讓他忍不住閃躲,片刻之後他慌張的收回那腐朽的的魄力,忍住蔓延在口腔之中回轉的氣血,依舊鎮定的坐在那裏,處變不驚的看著擂台上的兩人。
“冥邪,你快下來,我給你止血,在流下去你會死的”首先反應過來的雲濤,緊張的登上了擂台,這樣的事故讓他們所有人都接受不了,明明是情侶不是麽?
林木沐漆黑的眼眸中猩紅的光芒已經退去,她死死的盯著自己被血染紅的雙手,一陣無力,一陣眩暈,那血液中夾雜著她在熟悉不過的味道,無數隻螞蟻在啃食這心髒,她不敢抬頭,她怕見到幽冥邪那雙溫柔的眼睛,她慢慢的將頭抬起,凝視著天空,凝視著高台之上那之高無上的黑衣男子,滿目的悲憤,滿心的怨恨。
天空中藍色的雨水結晶簌簌瑟瑟的飄落下來,衝洗著那血汙的擂台,觀看的學子紛紛退去,昏厥的幽冥邪已經被雲濤導師帶走了,頃刻間也就隻有三個人沒有離去,夜如火看著那擂台之上滿臉悲憤之色的女子,他的心都跟著疼了,他有發現她至始至終沒有看幽冥邪一眼,她是在逃避?還是根本不敢麵對,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深刻的體會到了這兩個人之間那不可泯滅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