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不要擦那個酒啊?疼死了?”顏紫蘿抽著冷氣,聲音都顫了。
“你要是想你的血變質得個敗血症啥的我沒有意見,那樣的話你以後肯定不招蟲子。”眉瀲灩在旁邊說道,百合臉色白地給她擦酒,“主子,您忍一忍,一會就不疼了。”
“真流年不利——啊!輕一點,拜托——”顏紫蘿緊緊攥著拳頭說道。
“馬上就好了,怕疼還總折騰。”眉瀲灩皺著眉頭說道:“不過,還好沒什麽大事,我看,還是請皇上把你送回去好了。”
“喂,皇上不知道吧?”顏紫蘿趕緊問道,她可不想公費旅遊就這樣泡湯了。
“放心,告訴皇上的話,你現在還能這麽消停地在這啊?”眉瀲灩笑著說道:“不過,敏公主好像知道了。”
正說著,帳篷的門簾被挑開,大肚子的敏芷皺著眉頭進來了。
“顏顏,你又跑水裏折騰什麽?”丫環忙扶了她坐下。
“抓魚。”顏紫蘿說道。
“抓魚?就你?還抓魚?那是死魚吧?偷雞不成蝕把米,跟你講過多少回了,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嗎?”敏芷說道。
“沒想到水裏有那個東西嘛!”顏紫蘿說道,“再說,就是無償獻了點血,也死不了。”
“閉嘴。”另外兩個女人一起大聲說道。百合低著頭偷笑。
“真是不溫柔——我現在可是傷患——”顏紫蘿囁嚅著說道。
“哼!”兩個人又一個鼻孔出氣。
“鼻子不舒服嗎?小心著涼,草原上早晚溫差大。”顏紫蘿笑著說。
“死性不改的家夥。”眉瀲灩揉揉眉頭。
“還好沒事,否則可就麻煩了。”敏芷慶幸地說道,輕輕歎了口氣,然後接著說道:“聽說明天晚上有比武大會,你到時候可要小心點。”
“真的?”顏紫蘿和眉瀲灩同時問道,聲音裏有著興奮,“是那達慕大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