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書房的顏紫蘿還氣悶著,本來自己有理的事,怎麽在這一家人眼睛裏就能看黑為白呢?怎麽就非得認為是她折磨他呢?還標榜什麽“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根本是瞎扯淡,這還沒犯罪隻是犯錯就不認了,真是太過分了越想越生氣,不由得狠狠地踢了一下地。結果等她再邁步的時候現——剛才踢地的左腳的花盆底——跟兒掉了
“真”顏紫蘿抬眼看看天,人要是倒黴,喝水都塞牙縫。走到旁邊的石凳上坐了,看看鞋,又裏的鞋跟兒難不成讓她這樣“一米五、一米六”地走回同順齋?正犯愁,就聽見了一個聲音說道:“這不是顏福晉嗎?你坐在這幹嘛?”
“幹嗎也沒礙你的事,管得著嗎?”顏紫蘿頭都沒抬。這個其木格也進宮了?真是冤家路窄。
“哼,誰稀罕管你!”其木格說道。她來這可是為了見一個人——當然不是這個討厭的顏福晉。
“那你問什麽?”顏紫蘿站起身,決定不跟她沐浴在同一片天空下的氧氣和氮氣中。結果剛走了沒幾步,就聽見其木格“咯咯”的笑聲。顏紫蘿決定當作沒聽見,繼續低著頭往前走。
事實證明,這樣單個重心走路是不穩的,在走了幾十步之後,顏紫蘿幸存的那隻花盆底踩到了不知道什麽東西,於是她就姿勢不美地摔倒了。坐在地上,腳踝處傳來劇痛,伸手碰一碰——疼!
“天哪!難道讓我爬回去?”顏紫蘿喃喃地說道。這才幾分鍾啊,她就從直立行走退化回四肢著地了?
然後就像所有電影一樣,一隻溫暖的手伸到了她麵前,顏紫蘿順著手往上看,“八爺?”胤禩點點頭,伸手欲扶她起來。
“不用了,八爺,我自己可以站起來。”顏紫蘿說道,然後自己慢慢地站了起來,現左腳卻不敢用力著地,看來還真扭到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