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煥書得了命令,便偕同白百合去了天牢。隻見秦牧頭發散亂,憔悴不堪。但他始終是相爺,牢房裏始終好吃好喝招待。”父親···”秦煥書大步跨至牢門,很辛酸。父子二人雙手緊緊相握。
“煥書,你怎麽來了?”見到秦煥書到來,秦牧又急又驚,急的是秦煥書此行非聖上傳召,這可是死罪。驚的是他還能來到這天牢之中,就證明他已化險為夷。
“秦相爺,秦大哥為了給您洗刷冤屈,不惜以身犯險。若男甚是佩服!”白百合道,如今形勢嚴峻,希望大家都能平安無事。
“這位是?”望著白百合,秦牧肯定,從未見過此人。
“哦,這是兒子的朋友,叫林若男!”秦煥書介紹道。
“林公子,有勞你了!”
“無妨!”白百合說道。
“煥書,你怎麽那麽傻啊?你要是有什麽事我們秦家可怎麽辦?”秦牧老淚眾橫,他秦牧的兒子不是苟且偷生之輩。
“父親,兒子想知道,您還記得當日的事情嗎?”秦煥書迫切的問。白百合站在一旁,仔細的聽。
“哎···”秦牧重重一歎,隨即說道:“那日,劉謙跟老夫說,辰妃娘娘有事找老夫,那辰妃娘娘與老夫素不相識,但一想,她是皇上的妃子,可能有求於我,所以便去了。老夫到辰妃娘娘寢宮,等了許久也未見辰妃,遂起身要想告辭,沒曾想,頭暈眼花,竟是倒了下去,醒來之後就看見一宮女跟老夫躺在辰妃的繡床之上。最糟糕的是,這名宮女昏迷不醒,全身血跡。哎,真是造孽啊!”秦牧越想越氣,是誰這麽可惡,拿這種罪名來陷害自己。
“父親請放心,兒子一定找出凶手,還父親一個公道。”秦煥書誓要找出陷害秦牧的凶手。
“秦相爺,您有沒有想過是那劉謙故意引您去辰妃寢宮?”白百合說道。她知道劉謙對秦牧有著忌諱,如果是劉謙陷害秦牧,那麽事情必然會很棘手,劉謙有遼國人撐腰,到時候恐怕會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