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真美好!”柳晉允滿足的說道。
“如果麵對家中的母老虎,不知道你還有沒有這種感慨哦?”秦煥書刻意的提起,本來洋溢著幸福的臉一下子僵住,表情很難看。
“喂,你就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好?”柳晉允嚴重的抗議。
白百合一笑,道:“柳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不要以為我治不了你們啊!”柳晉允很不滿。
“我和林兄可不像你,是個被母老虎纏著不放的人。你啊,一生浪蕩,這回活該被治住了吧!”柳晉允很少回家,隻因為不愛家中那個令人厭惡的女子。
“哎,是啊。你們都說得對。我呢一直很想找一個自己愛的人,還是愛著我的人。可惜找不著。煥書,你知道嗎?白百合當初愛你愛的我見了都心疼!”柳晉允憤怒不滿的表情瞬間變得哀傷。
聽到柳晉允的話,白百合與秦煥書的表情也瞬間起了變化,秦煥書根本就不知道白百合愛著自己。而白百合也想不到柳晉允會直截了當不加修飾的將事情說出來。她仔細觀察著秦煥書的表情。
秦煥書不說話,也找不到,不知道該說什麽。
“一個女人,隻能無奈自己嫁給了不喜歡的人,也不疼愛自己的人。每當望著她落寞的眼神,我都有種想帶她逃離的衝動。”柳晉允道。
“柳兄,你該不會是喜歡那白百合吧?”白百合故意發問,沒有人能發現她眼中所隱藏的悲戚。不能讓任何人瞧見和發覺的悲戚。
“怎麽可能呢?百合是個好姑娘,隻是生錯了地方,嫁錯了人!”柳晉允越說越覺得難受。
“喂,趙玨可是你的好朋友啊。你怎麽能這麽說?”秦煥書笑嗬嗬。
“我隻是對事不對人。襄陽王是非不分,害的百合命喪望夫崖,真教人五內俱焚!”柳晉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