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煥書,白百合,成風,韓龍,趙玨表情顯得很嚴肅。軍中還有幾個郎將,臨陣退縮,擾亂軍心,罪大惡極。
秦煥書深呼吸,紀律部嚴明,如何治軍?
三個 郎將被押在秦煥書跟前,幾人瑟瑟發抖,心驚膽戰。都說秦煥書治軍嚴謹,絕對不容許軍中有逃兵,孬兵。
秦煥書良久,才緩緩開口:“作為保衛大宋子民的士兵然膽小怕事。以致差點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麵。害死景陽公主的駙馬。你們罪大惡極,罪不可赦。來人,拉出去,按照軍法處置。”秦煥書聲音冰冷。所謂軍法處置,就是斬頭示眾。
“元帥,饒命!”三個郎將齊聲哀求。這令秦煥書更加氣憤。
“等等,秦元帥。他們三個也情有可原,可否從輕發落!守將被殺,金兵如狼似虎·;·;·;”
“王爺,軍令已下。你隻是作為監軍,不得參與軍務。”秦煥書冷冷說道。
“好!”趙玨心裏雖有不快,但是秦煥書是治軍的元帥,他說的事情也是在情在理。
“拉出去,斬首示眾!”秦煥書低吼。
“是!”幾個侍衛兵上前將跪在地上的三個郎將拖了出去。
“元帥,饒命!”
“元帥,饒命!”
“元帥,饒命!”
三個郎將垂死掙紮,可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現在召集兵將。集合!”秦煥書說道。
“是!”韓龍抱拳離去。
經過短暫的等待,終於將未出城迎戰的士兵集合起來,秦煥書打勝仗的事情已經傳開,士兵們很是欽佩,同樣的,第一天來就大開殺戒,懲治了那些膽小怕事的郎將,更是令士兵們畏懼。
除了趙玨,新來的幾人全部換上戰甲,威風淩淩。秦煥書臉上比平日裏多了幾分嚴肅,傲立風中。
“回稟元帥,所有士兵已經集合完畢。”一個校尉出來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