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安皓謹的話,安平王無奈的搖頭,這個兒子總是能看透他的心思,那雙眸子隱藏了太多的東西,也讓安平王心痛。
看著安凝一臉得意的笑,安平王心中高興,卻也無奈,更何況安皓謹如今如此痛苦。
不由得心疼的走過去,“謹兒啊,你能克服得了這毒氣麽?”
“父王放心,有人舍不得孩兒死的!”安皓謹一邊說,一邊看了看安凝。
在一旁忍了很久的安皓勳,突然喊道,“喂,我說弟妹,你要是報複,就報複我好了,三弟從小便受盡折磨,如今你有能力治好三弟,卻怎麽如此忍心看著他受苦,更何況你們已是夫妻,真是狠毒!”
對於這個收養的弟弟,安皓勳可是從來沒有過異樣的感覺,隻是從小到大盡量的保護。
看著安皓勳一張俊臉青筋暴跳,安凝不由得一笑,這樣魯莽的性格,真是有意思,想起他那位嬌妻,安凝心裏不由得慶幸。
一頓亂吼之後,眼睛瞪得如銅鈴,站在一旁的安皓軒忙阻止,看了看安凝說,“弟妹,怎麽會那麽狠心,弟妹,你說我說的對麽?”
這個安皓軒果然不一般,心機和心計不知道是安皓勳多少倍,說話也是話裏有話。
“我和他隻不過是名義上的夫妻,談不上狠心!”安凝依舊樂滋滋的說,眼睛卻瞟了一眼安皓謹。
汗水濕透了衣衫,臉上竟然依舊掛著雍容的笑意,對她的話,不做絲毫反應。
而安皓勳實在是挺不住了,指著安凝大罵,“真是個冷血的女人……”
一句話未出,梅逸端著藥走進來,眼睛斜看了安皓勳一眼,那眼神凜冽,如同一把刀一樣,寒的慎人,讓安皓勳一時語塞。
“主人,藥煎好了!”梅逸躬身把藥送到安凝麵前。
“服侍王爺喝下!”安凝依然饒有興趣的打量安皓勳。
“是!”梅逸放下托盤,手一揮,藥碗飛向安皓謹,然後穩穩地落入安皓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