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鴻,你的容顏真的恢複了?”安平王關心的問。
“嗯!”安凝一邊說著,一邊招手,梅逸急忙把安凝的頭發攬起來,傾世容顏顯露出來。
“父王,以後您便可以安心了,隻是我不能侍奉身邊。”安凝有些傷感的淡淡的笑了。
“不急,不急,出去走走也好,隻是人有的時候並不是你想自由就能自由的。”安平王一句話點到了安凝的心裏。
這句話就是安平王不說,安凝心裏也在思量,如今說明了,她不由得深吸一口氣,“父王,女兒以後不在身邊,你要多保重!”
話一出口,隻有安平王一個人表情依舊,其他人皆是一驚,安皓謹卻是一瞬間,又恢複了一如既往的表情。
最為誇張的就是安皓勳,嘴張的很大,裏邊的食物直往下掉,看著安凝半天,才甩了甩頭,“你是我妹妹,為什麽不早說?”
而安皓軒愣了一下之後,搖頭淡笑,“原來如此!”
“好好吃啊,一家人再吃,就是明年了!我要吃的飽飽的,一會兒我就得走了!”安凝一邊說,一邊大吃著。
這是安凝十七年來第一次和家人一起吃飯,心裏很幸福,去又無奈的不得不離開。
“不行,還得等幾日!”安皓謹突然說道,看了看安凝又說,“有人很想見你,你怎麽舍得走?”
“誰?我可沒時間啊,你的傷最多也就四五天就到了我要的程度了,我得準備好。”安凝眨著看似清澈的大眼睛,無害的說著。
“就是被你迷的癡癡傻傻的夏建生!”安皓謹笑意不減,反而挑釁的看了看安凝。
在安平王麵前,安皓謹依然挑釁,但是態度依舊歉謹,帶著雍容的笑。
“哎!”安凝歎息的搖頭,“夏建生何其倒黴,竟然遇到了你這麽一個又狡猾又醜的狐狸,我看他是沒有好日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