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凝,季樹謀點點頭,抱著孩子就要走,安凝看了看,歎了口氣,“孩子,給我吧!”
聽到這樣的話,季樹謀猶豫了,看了看柳岩溪,把孩子遞給安凝,“溪兒,跟姐姐玩一會兒,季伯一會兒就回來。”
看著季樹謀心急如火,但是對孩子依舊耐心的叮囑,那份情感,著實難求。
接過孩子,安凝咧咧嘴,“看你長得這麽小,還挺重的,你,快去。”
沒有多餘的話,隻是命令著,溪兒沒有哭,反而依依呀呀的跟安凝說起話來,都得安凝笑起來,“你可真是乖啊!”
看到孩子沒有哭,季樹謀急忙轉身而去。
轉頭看看**躺著的柳世偉,慢慢走近,“他叫什麽名字?”
“柳岩溪。”柳世偉痛苦的閉上眼睛。
那種表情,安凝一直不解,直到她麵對的那一天才知道,柳世偉的表情是思念,是不舍,是無盡希望的終點,又是一種渴望。
那複雜的表情,讓安凝從懷中拿出一粒藥,給柳世偉服下,“這藥沒有多大用,但是能減輕你的痛苦。”
沒有看柳世偉的感激的眼神,安凝隻是淡然一笑,抱著溪兒到外邊玩兒,“溪兒,雖然不是一個字,卻和希兒同名,你也好可愛,姐姐好開心。”
哄孩子麽,她也會的,想當年,她看到人家懷孕,她都羨慕,看到人家抱著小孩,她總要上前抱一抱。
“我有一隻小毛驢,從來都不騎,有一天……”安凝一邊唱著兒歌,一邊哄著柳岩溪玩鬧。
玩玩鬧鬧的很開心,柳岩溪時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惹得鄰居看著開心。
“姑娘,你是這孩子的什麽人啊?”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奶奶眯著眼睛問。
“我是她的姐姐,老奶奶,為什麽這裏這麽貧窮啊?我看鄰近的村莊都要好一些。”
一眼望去都是茅草房,隻有正街的幾處房屋是磚瓦,好不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