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師並不被世人所知,但是我師祖無崖子,玉公子應該聽說過,師祖臨終前,便傳下了那首詩,一旦詩中的人到齊了,大戰也就正式開始了。”
聽到安皓謹的師承,所有人一驚,無崖子是何人,那是世人供奉的聖人,人間的救星。
“可我聽說,無崖子並不會武功。”問天皺著眉頭看著安皓謹為安凝運功療傷。
“我的啟蒙恩師是元一子。”安皓謹也不加隱瞞,淡淡的回答,一邊閉上眼睛,把安凝擁緊,傳遞著身上的熱量。
看著清風撰緊安凝的手,默默地傳遞著身上的真氣,玉無雙皺著眉頭看著,心中有了幾分疑惑,嘴裏卻念著“清風曉月”,想到這樣的名字,連在一起的名字,他隱隱的覺得蹊蹺。
看到安凝依舊沒有反應,月熹微急忙俯下身,“小月兒,你真是讓人不省心。”
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攥在安皓謹手中的手,隻是瞬間觸摸,月熹微一愣,看了看安皓謹,急忙推開安皓謹,“你這樣,會傷到自己的。”
看到月熹微的眼神,安皓謹心中一緊,“可是她身上的寒氣太重了,加之心髒受損……”
看了看安皓謹的擔憂的神情,月熹微淡淡的開口,“放心,我熬點兒藥,幫她驅寒就好。”
點點頭,安皓謹把安凝交給了月熹微,又恢複了雍容笑意,“我們繼續喝酒。”
看了看玉無雙,安皓謹淡淡一笑,“玉公子還沒喝,我們就已經醉了。”
看到安凝身體如此脆弱,景皇惋惜,卻沒有起身,淡淡的歎息著,“無雙,你真不應該帶曉月去哪個地方,她身體很不好,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就已經出了兩次事了。”
醉意已深,景皇從來沒有喝過這麽多的酒,說話雖然依舊一板一眼,卻已經迷迷糊糊的站不起來。
這時的藍千夜看著菊寧,冰冷的臉上有了笑容,“今天真是痛快,什麽都可以放下了,菊寧,你說我們兩個要是去那個雙月池,你會不會也像曉月那樣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