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鎮內一如既往的平靜,小鎮的人不多,一年的時間裏,壓根就沒發生什麽事情,一成不變,唯獨是那些個年老的人變得更為蒼老了些,孩童們卻是一點點的成長起來了。
清溪學院,晨鍾剛響時,操場之中接連不斷的傳來大喝的聲音。
大師兄徐浩楠站立當前,手中握住一把長長的鞭子,在他下方則是二三十個新收的弟子。
在場的所有人,所操練的是徐清遠自己獨創出來的一套打法,不具備一分殺傷力,但是常年操習下來,卻是能達到延年益壽,促進血液循環的效果。
清溪鎮之中的人們不管是年幼老少,幾乎都會。
這也是清溪學院在整個清溪鎮之中擁有最高的聲望的原因之一。
聽著操場之中的大喝之聲,徐清遠靠在太師椅上,徐眯著眼,感受著窗外透進來的暖和陽光。
突然,嘎呀一聲,內堂的側門被人打開,駝背的徐老爹緩緩的走了出來,手中的大盤子上邊放著兩碗稀粥,還有一小疊的花生米。
即便是兩碗清粥,徐清遠倒是一下就睜開了雙眼,嗬嗬笑道:“你若是在來晚些,我可就得活活餓死了。”
徐老爹聽到他的話語,不由曬然一笑,笑罵道:“你現在不是半隻腳步入凝氣了嗎?少吃一頓能把你餓死真是怪哉了。”
這些年的安度晚年,雖說徐清遠不曾征戰其他,但是也就是因為身處世俗之中,對凡塵看得比他人更多,修為也是逐漸加深的。若非早年受了重傷,現在的他就是成就法相也不足為奇的!
徐清遠倒是對此渾然不在意,背著手在太師椅上站了起來,然後就走到桌子麵前去。
徐老爹也不多言,跟在後頭坐在桌子邊上,一人一晚清粥,就著花生米邊吃邊聊起來。
沒有多久,兩人就將清粥吃完。徐老爹自己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沒有去搭理徐清遠,收著碗筷就要往後廚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