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驚瀾挑眉淺笑,“怎麽,認識?”
靈修剛想搭話,歐陽東庭就搶先一步道:“不認識!”
或許世上有同名同姓的人也說不定,歐陽東庭所認識的溫如玉,是空弦一脈最傑出的弦術師,同時也是他們的師兄,小倌樓要賣出**的人怎麽會是他?
靈修目光複雜地看了眼歐陽東庭,握了握手腕處的鈴鐺。
這兩人倏然變得凝重的眼神沒有逃過花驚瀾與淳於燕的眼睛,後者一把將前者拉進懷裏,佯裝親昵,實則低聲問道:“你又在玩什麽把戲?”溫如玉是在觀武台上與她一戰的那個弦術師,怎麽不明不白地就到了剔透閣?
花驚瀾低聲一笑,“今日回去的時候從我房裏抓了個采花賊,與其剁了喂狗,不過送來剔透閣給我賺錢。”
“是該剁了喂狗,”淳於燕冷哼一聲,默了片刻又道:“你說這三人是敵是友?”
花驚瀾歪頭想了想道:“不知道。”
“瀾兒,本王發現你挺喜歡管別人的閑事。”淳於燕明似真非真地說道。
花驚瀾纖纖玉指滑到他的手腕,輕輕一點,“我不也管了你的嗎?”
四目相對,兩人心中皆如明鏡。
花驚瀾知道淳於燕用的是苦肉計,並且是打一巴掌給顆糖的收買人心典型模式,說要陪她一起死,話當然是假的,但戲卻是真的,因為淳於燕知道,花驚瀾自己也知道,她不可能為了一句戲言去死。而以血祭劍,花驚瀾敢打賭,如果她沒了攔他那意思,他自己也會裝昏,逍遙王淳於燕怎麽會死在一把破劍上!
淳於燕其實就是想賭一把,也顯然他賭贏了,縱然花驚瀾口上不言,心裏待他已經不同,人對她三分,她對人九分,他的買賣,不輸!
可與此同時,看戲的知唱戲的有幾分真情,唱戲的也知自己入戲了幾分,賠心的交易,向來沒有雙贏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