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濯衣將桃花關在籠子裏提到了逍遙王府,一腳踹了正在掛彩的大門,冷煞道:“叫淳於燕出來見我!”
王府裏的下人楞成一片,有人拿棍棒來趕,但都被溫濯衣一一打了回去,這樣旁人便不敢冒動,有人急急忙忙跑進府裏去向淳於燕稟報。
沒想到最後出來的卻是追風,他冷著麵目道:“王爺正在籌備大婚之事,無暇見你,有什麽話,我代為轉達。”
溫濯衣怒不可遏,但又覺得如果在此失了麵子,那邊丟的是花驚瀾的臉,也是斂下了怒氣,將桃花扔到地上,道:“勸你們王爺將自家的貓管好,不要隨便上來糾纏,縱然三丫對它有意,卻也不是它能拿喬的資本!”
桃花裹在籠子裏滾了兩圈,無比委屈地哀嚎了兩聲。
追風打開籠子放了它出來,麵無表情的點點頭,也不知有沒有聽懂他的話中話,便道:“我知道了,我會一字不漏地回稟王爺。恕不遠送。”
溫濯衣隻覺得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但又沒有無理取鬧的理由,胸中暗暗賭了一口氣,拂袖便離開了逍遙王府。
追風抱著桃花穿過院子,敲開了書房的門,見淳於燕眼中帶著異樣的光芒,一時不忍,但猶豫片刻還是說道:“王爺,是溫濯衣將桃花送了回來。”
淳於燕心頭掠過一抹失望,招手將桃花抱起,垂著眼眸道:“他沒有說別的了嗎?”
“隻叫桃花以後不要去找三丫。”追風想了想,還是換了個比較委婉的說法。
淳於燕失了興趣,揮揮手讓他退下。
淳於燕一人坐在書房裏,看著桃花百般討好地舔著他的手,再歎了口氣,從皇宮回來那夜,他便知道花驚瀾離開了。他與皇帝說的話她都聽得清清楚楚,就是因為這樣,她離開了嗎?
“花驚瀾,你真的不回來了嗎?”握住桃花的爪子,他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