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不屬於這裏,總有一天,我會離開的。”安離咬咬嘴唇,薄涼的說。
司寇千傲冷冷一笑,用力拽住安離的手臂,殘忍的說:“但願,真的能有那麽一天,不過隻要秘色瓷在我手中一天,你就必須乖乖給我聽話!既然你不願意留在我身邊,那就監視萬俟聖昕吧,我給過你機會了,但你不願珍惜,那就隻好按我的意思來了,殺了萬俟聖昕,我就放你走。”
“我不會傷害萬俟聖昕……”安離的話生生的哽在喉嚨,因為司寇千傲手中托著的秘色瓷杯,那隻幾近完美的手仿佛沒有力度,鬆鬆的似乎握不住小小的杯子,風一吹就會垂落一般,讓晶瑩剔透的秘色瓷杯看起來搖搖欲墜。接著,便聽他說:“離兒,我不想威脅你,但是,我要你聽話。我說過,你隻有兩個選擇,做我的棋子,或者做我的女人,顯然,你選擇了前者,那麽,萬俟聖昕,就必須死於你手,這隻杯子很美,這美能維持多久全在你一念之間。”
他說話的語氣很溫柔,像是在對待情人,可是那雙魅惑人心的鳳眸卻流露出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邪氣,這樣陰險霸道的他,和之前憶起傷心事時哀傷的他判若兩人,這樣的變化讓安離不太適應,一時有些愣神。
“你就該是這樣的嗎?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安離有些失望,神情落寞,穿越來的第一天,他就是這樣邪魅陰險,這麽狠戾無情,用秘色瓷相要挾。溫柔是一種奢侈,又或者,是一種圈套。
司寇千傲眸光一閃,轉過頭去,望著月亮幽幽地說:“你所見的,都是我。離兒,我不逼你,你可以選擇現在就離開我,但過了今夜,你就休想再逃!殺萬俟聖昕的事,我會從長計議,塵埃毒性很強,你早點休息。”
“為什麽一定要讓萬俟聖昕死?”安離拉住他的手,司寇千傲身形一頓,眼裏閃過掙紮,繼而狠狠地甩開安離的手,冷笑道:“萬俟武欠母親的,我要他萬俟家十倍奉還,他不是要江山嗎?他不是要皇子嗎?本座就一並送到他身邊!別試圖改變我的決定,你,還沒那個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