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聖昕走了,帶起了風的愁緒。
風坐到安離身邊,出神的看著她,心裏千思萬緒,秦王若是成功了,她就是他的妃,她與他來說,將更加遙不可及,高不可攀。
“你知道嗎?西如說的一點不錯,我有多希望就這麽帶著你離開,大漠也好,江南也罷,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風忘情的設想著向往的閑雲野鶴的生活,和安離一起隻羨鴛鴦不羨仙,“隻是,我們終是不能相守,我曾想過離開殿下,可現在,我做不到了,你知道為什麽嗎?”
安離閉著眼,能聽到他的悲戚,感受著他的深情,有些心動,也有些心痛。
她慶幸自己不能看到他,她不知道怎麽麵對一個溫潤如玉又癡情認真的男子,她甚至能想象到,他那雙含情的鳳眸,和司寇千傲的如出一轍……
“嗬嗬,”風自嘲的笑笑,道,“我再也不能自詡逍遙了,我能離開救命恩人,卻離不開你,隻要你還在他身邊,我這一輩子,願意伴在他左右,哪怕,失去所有。”
馬車外,傳來低低的啜泣聲,風一愣,挑開布簾,但見花吟淚眼朦朧的站在外麵,嬌俏的臉紅的異常,一見風,立馬又哭出聲來,憋著嘴道:“好感人啊,丞相大人那麽喜歡小姐,小姐卻要死了,嗚嗚……”
“花吟,別胡說,你家小姐不會死!”風微紅了臉,更顯得風華絕代,對小丫頭說,“你在車裏照顧著小姐,我來駕車,我們回丞相府。”
“小姐有救了!太好了!”花吟雀躍著,忙跳上馬車,拉著安離的手又是一陣大哭,就算解毒了,小姐還是會死啊,她身上有南若的紅顏殤啊。
風當是丫鬟喜極而泣,並未生疑,搖頭笑了笑,提著馬鞭放下了簾子,但願殿下不會有事,邊塞的軍隊已經有一半調到了京城,就算是起義,也會萬無一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