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花吟使勁兒的點頭,含著淚晶瑩剔透如同水晶一般的杏眼裏盛滿了希冀,還有,一點點按耐不住的愛慕,她當然想進宮,且不說小姐是她現在唯一的依靠,就光是在皇宮能看到三公子這一點,她就願意在宮中終老,但她打心眼裏是自信君無玦會愛上她的,隻要她的情敵不是安離那樣的妖精。
君無玦頭也沒抬,拔下腰上長劍用衣袖擦拭起來,就在花吟以為他不會答複時,他卻笑了,勾勾手招了花吟過去,在她耳邊輕輕的說:“怎麽?主子得寵了,奴才也想跟著沾沾光?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家主子進宮,未必就能榮華,而你,注定隻能是個丫鬟,最好收起你那些花花腸子,趁著年華正好,在這京城找個靠得住的人嫁了,來得更為現實。”
花吟聞言,臉色煞白,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深愛的男人,自己在他眼裏,竟然是這般模樣,愛慕虛榮,勾心鬥角,心思深沉,還不懷好意?花吟擦了擦眼角的淚,突然驕傲的一笑,對君無玦說:“謝謝三公子的提醒,花吟今兒也算是認清了自己,我不過是個丫鬟罷了,哪裏能入得了公子小姐的眼,進得那皇宮去?不過我也告訴三公子,花吟並沒有什麽花花腸子,花吟,不過隻是自作多情了。”
說完,花吟抹著淚跑出了房間,君無玦臉上有些許動搖,繼而又恢複漠然,擦拭起愛劍了。風坐在他對麵,注視著君無玦的一舉一動,卻看不懂這個沉默寡言的護國大將軍,今天的君無玦的確一反常態,連存在感都強烈了不少。
“將軍,奴婢等已為娘娘穿戴整齊,隨時可以啟程。”為首的綠衣丫頭看著略微年長一些,模樣也是恬淡自然,她打頭從屏風後頭出來,恭敬地半跪在君無玦麵前,低聲道。
君無玦滿意的點點頭,對風拱拱手,客氣地說:“丞相大人不送,末將告辭!青衣,伺候貴妃娘娘上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