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千墨追問道:“那水怪它白天可曾會出現?”
村長歎了口氣,對這個水怪他是恨之入骨呀。
好好的一個村子,被它害成這個樣子。
“白天,有人去河堤那邊洗衣服也會遇害,連屍首都找不到。有時候它還會坐在河堤上哭,我們放火去燒它,它都不怕。”
還會哭?說明它是有記憶的。
許千墨像個女王似的,睥睨著村裏的人。
厲聲警告道:“你們不要過來,我去河堤處會會它!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許靠近,否則,就算我能逃脫,我也無法保證你們的安全!”
村長與村子裏的人紛紛搖頭,唉,這一個送死的。
看她年紀輕輕,十四五歲的模樣,死了多可惜呀。
可終究是不願意看到這麽個女孩死在水怪手裏。
“小女娃,算了,你們回去吧,最多我們舉村搬遷,你就不要去送死了!免得害了你。”
“不,就算我殺不了它,也一定會讓我師父來殺它!不能讓一村子人都流離失所!”
“舉村搬遷?這可是你們的家鄉呀,你們就因為這水怪連家都不要了?”伊顧南有些動容的問。
連家都不要了,那該是何等的絕望?
不禁有些欣賞許千墨了,以前看她打了洛深還要把星月扔下懸崖,當時他還以為她就那麽冷酷無情,現在看她倒是能理解百姓的疾苦。
“小師妹,我們現在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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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顧眾人的勸阻,倆人來到村後的河堤。
許千墨看了眼被風吹動的水,冷聲說:“你退後,我引它出來!”
“你隻是個弱女子,讓我來引他,你站遠些。”
伊顧南也不願意讓個女子冒險。
許千墨想了想,還是先摸清那隻水怪的特性吧。
於是,她退後了些。
眼看著伊顧南駕著月下來到水邊,月下用爪子動了動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