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謹的身體微征,人也是變的冷情起來,“她不可能回來的,我們將軍府不不需要這樣多嘴滿口胡說八道的奴才,”安謹甩了一下袖子, 不提阿如到好,一提阿如,他就滿肚氣,今天這一切都是她做出來,如果早知道這個丫環這麽多嘴,他早就把她趕出去了。
“阿如真的是胡說八道嗎?”允西的幽幽的聲音讓安謹突然無言起來。
他打開了門,大步的走了出去,可是腦中一直都是那一句。
阿如真的胡說八道的嗎,可是不管她是不是胡說,她已經對安府造成了巨大的危險,所以,她不能留下,不管是死了還是活著,這安府內永遠也不會再有這樣一號人物。
窗戶外麵的風不斷吹了進來,允西坐在桌前,還是望著燭光發呆,直到燭火被外麵的風吹滅了,裏麵也是一片黑暗,隱約中,還能聽到一聲又一聲壓抑的哭聲。
她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這麽好好哭過,也沒有好好疼過了。
她想阿如,想母妃,也想皇上哥哥。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些微亮的光刺著她的眼睛。
“阿如,我餓了,”她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桌上水是冷的,還有一支隻剩下一半的蠟燭 ,卻是沒有阿如了,她抱了抱自己的肩膀,外麵的天亮了,又是一天了。
她站了起來,向外麵走去,可是再一次的,門外多了幾名侍衛,她剛向前一步,那些要侍衛卻是擋住了她。
“公主請回。”
她顫了下眼睫,隻能是退了回來,再次回到了那張桌子前坐下。
陳管家冷著一張臉走了進來,桌上的還放著筆墨。
“請公主寫吧。”他沒有用尊稱,也沒有客氣,一張臉上還是腫著的,眼內的崩出來的光,有厭惡,還有生氣,甚至還有恨。
允西拿起筆。
“要寫什麽?”她茫然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