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疼,可是疼過去就忘記當時的疼是什麽感覺了,這隻是身體疼,心上的疼那才是最可怕的,也是最難忘的,尤其是心碎的那一瞬間,你明明可以聽到很好聽的聲音, 可是那種痛卻是至今不忘。
撕心裂肺,痛入骨髓 。
小喜沒有過那種感覺,所以她不明白,也不懂,她隻是知道自己的手破了一下,就會疼的她哇哇大叫著,更不要說這麽多傷了。對了,她想起了什麽,然後然自己包袱裏翻了半天,最後才翻出一個小瓶子來。
“這個是我娘給我的,是我們那裏的村醫配的,也不要錢, 就是我們那裏長的一種草,不過對治傷卻是很好的。”
她拿過自己藏了很久的藥膏,再拉過允西的胳膊,給允西上著藥。
允西縮了縮胳膊,那藥抹在身上,有些涼涼的感覺,而小喜的還在說個不停。
“我娘說,這大戶人家規矩多,像我這種野慣了的孩子,難免會闖出禍來,到時如果挨打了,就給自己抹這些,不過,我的運氣很好,進了廚房就遇到了李大叔那樣的好人,到是沒有受過苦,所以這藥也一直沒有用過。”
“還有啊,”她的眼睛一彎,“在廚房裏,大家雖然都沒有什麽話,不過也不是沒有好人的。那個秦春是後來才來的, 聽說是紅蓮姑的親戚,在這裏威風習慣了,誰讓紅蓮姑娘是王爺最寵的,秦春是個壞蛋,可是李大叔卻是一個大好人,李大叔知道你每天都是餓著肚子,所以都會在桶裏給你留一些飯,還有,那些饅頭是我省下來。”
“允西,”小喜本來還要說的,可是她卻是發現允西哭了,被打的那麽慘時,她都沒有哭,那麽受委屈,被別人欺負,她也沒有哭,卻是在這裏哭了。
“允西,是不是我的手太重了?”她連忙放輕了手勁,可是抹藥的動作卻是沒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