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炎白了他一眼,他這王府如果窮,就沒有富的地方了,世人都知道他愛享受,這烙王府可是華齊國最奢侈的地方了,就拿他給那些女人蓋的湖心小樓就知道了。
“可是,您看,”旭日指了一下這個被烙炎扛回來的女人,“王爺,您看她身上穿的衣服,這麽破的,咱這府裏沒有給下人衣服穿嗎?這根本就像是從垃圾堆裏撿回來的,唉,還是補丁烙補丁。”
“咦,還真的是,”旭風也是湊了過去,這手也是忍不住的摸了摸這件都和古董差不多的衣服,結果嘶拉了一聲,他的手裏多了一塊布,他像是傻子一樣拿著那塊布站著。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隻怪這料子也太結實了,我就不過是隨便扯了一下,”然後他將那塊布又是放在那個女人身上,隻是布又是掉了下來,這簡直就像在打烙炎的臉一樣。
“管家,管家呢,是不是沒有給下人衣服穿?我給他的銀子去做了什麽了,給我吃了嗎?”他黑起一張臉,動怒了。
旭日抹了一下頭上的冷汗,那塊巾掉在地上,就像是對他的控訴一樣,還有,他們最可憐的是王爺,明明很舍得花銀子的,怎麽這一下子變成了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了,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他們王爺的臉還不給丟盡了。
門口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烙炎沉著一張臉,死瞪著門口,可是進來的並不是管家,而是一個女人。
“咦,你們都在啊?”女人一見他們,裂開嘴笑了起來,然後跑了過去,直接拉住了旭日的袖子,“你什麽時候回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如果不是我正好來,不就不知道你回來了。”
旭日揉了揉她的頭發,“剛回來不久了,你怎麽跑到了這裏來了?”
女人正是沈玉清,她的眼珠子轉了一下,明顯感覺這裏的氣氛有些不對啊。